滴在劍柄上，暗紅的，一滴連着一滴。

秦燼拄着那把銹劍，走得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

每一步都拖着，腳底磨在碎石地上，沙沙響。

右那個已經不怎麼流了——不是好了，是快流幹了。

左肩腫得老高，紫黑紫黑的，一下就鑽心地疼。

但他沒停。

從石堆到劍冢邊緣，十里路，他走了整整兩個時辰。

天從蒙蒙亮走到大亮，太出來了，照在上卻覺不到暖意。

終於，那片金屬墳場出現在眼前。

還是老樣子。

斷劍殘兵得滿地都是，在下泛着冷。

風吹過，帶起嗚嗚的響聲，像無數把劍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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