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城的日頭剛爬到中天，檐角銅鈴被風撞得輕響，頭頂天幕突然“轟”地炸開一團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像是把戰場的硝煙直接潑灑在殿宇之上。朱棣結輕輕滾——他知道，屬於自己的“侵略如火”，終於要在天幕上燒起來了。

白漸斂，天幕上先鋪開一層濃墨般的夜，再暈開淅淅瀝瀝的雨，一行行字跡像是從雨幕里滲出來，帶着冷的殺氣：

【建文元年八月，北平西南的夜被暴雨澆。朱棣率領兩萬五千燕軍，踩着泥濘的小路，悄無聲息地到了雄縣城下——潘忠、楊松的九千騎，就駐紮在這座城裡。】

【此時的雄縣守軍，正因為這場暴雨放鬆了戒備。士兵們躲在帳篷里烤火，哨兵在城垛下打盹，誰也沒料到，燕軍會在這種鬼天氣發進攻。朱棣勒住馬韁繩，雨水順着他的盔甲往下淌，他抬手抹了把臉，對邊的張玉低聲道：“雲梯備好，聽我號令，一鼓作氣破城！”】

【張玉點頭，揮手示意後的士兵扛着雲梯上前。雨水打了雲梯的木杆，卻沒澆滅燕軍的士氣。朱棣拔出腰間的戰刀，刀鋒在閃電下亮了一下：“殺！”】

【一聲令下，燕軍如水般湧向城牆。雲梯靠上城牆的瞬間，士兵們像壁虎一樣往上爬，城上的南軍才反應過來，慌地箭、扔滾石，可已經晚了。燕軍的先鋒薛祿第一個爬上城牆，手起刀落砍倒兩個哨兵，大喊着“燕王殿下在此，降者免死”，後的燕軍跟着湧進城。】

【守將楊松聽到喊殺聲，慌忙披甲提刀衝出營帳，迎面就撞上了朱棣的親衛。楊松雖然勇猛，可架不住燕軍人數眾多，幾個回合下來，就被燕軍刀砍死。失去主帥的南軍更是作一團，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還在抵抗，卻很快被燕軍剿滅。】

【不到一個時辰，雄縣就被燕軍攻破。清點戰果時，朱棣站在城樓上，看着堆積如山的戰馬和軍械，角勾起一笑意——此戰，燕軍斬殺楊松，全殲九千守軍，俘獲戰馬八千匹，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好！打的好，好一個雨夜突襲！”藍玉第一個拍着大好，聲音震得殿樑柱都嗡嗡響，“這才打仗！趁你病要你命，管你什麼騎，只要放鬆戒備，照樣給你一鍋端！”

徐達也忍不住點頭，手指在前虛畫著雄縣的地形：“棣兒選的時機太好了——暴雨夜，守軍放鬆警惕，雲梯攻城又出其不意。楊松那小子，就是太驕傲，以為有九千騎就萬事大吉，活該栽跟頭！”

朱元璋懸着的手終於放下，茶水卻晃出了大半，他盯着天幕，眼神里滿是驚喜：“沒想到……沒想到棣兒還有這本事！雨夜突襲，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八千匹戰馬，這可是大收穫啊！”

耿炳文站在武將隊列里，臉卻有些難看。他盯着天幕上“楊松戰死”的字跡，手指無意識地攥——楊松是他的部下，當年跟着他守過長安州，沒想到會這麼快戰死。他心裡還在琢磨：自己為什麼沒有多提醒楊松幾句，讓他加強戒備，怎麼會輸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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