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關穎清冷的聲音從鎮岳居傳來。

“我。”

關穎打開門，看到門外一白的李慕塵，他面蒼白，形似乎都單薄了幾分，眼窩深陷，雙目無神。

見此，微微一驚，隨即平靜的問道：“李師兄，你的傷……好些了？”

李慕塵緩緩點了點頭，作有些遲緩：“已無大礙。”

他的話也了。

“你來找楚師兄？”關穎側讓開。

“嗯。”

李慕塵應了一聲，邁步走。

他徑直走客廳，在客座上緩緩坐下，腰背微駝，再不復往日的拔昂揚。他沉默地坐着，目有些空茫地落在桌面。

關穎為他斟上一杯清茶。

李慕塵端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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