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棣本還抱有一僥倖心理，覺得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直到聽到林凡說出這句比較委婉的話時，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對啊！

林凡給的結局對他來說已是最好的歸宿了。

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放過他，畢竟漢人和東夷族之間有着不可磨滅的世仇。

而自己作為東夷四王之一，曾經率領東夷人奴役了蓬萊島的大多數漢人，這些漢人對自己恨之骨，怎麼會允許自己投降？

想到這裡，皋棣不閉上雙眼，心中已然認命。

如果自己沒有發靖難之戰，這支漢人勢力就不會悄然崛起。

在生命最後一刻，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有不甘、有悔恨，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最終，他只能無力地說出一句話：“願你能善待我族之人……”

人之將死，其言也哀，或許這也是他最後的一點希吧。

“准。”林凡平靜地回答道，然後不再多問什麼，親自為他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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