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雙臂展開，天空中的星雲旋轉得越來越快。地面浮起的晶石一塊塊排列環形陣列，紫從每一塊石頭中出，連一片網。高台中央的空間開始扭曲，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

陳玄握混沌珠，掌心發燙。他低頭看檢測儀，屏幕上的數據瘋狂跳，最後定格在一個數值上：時間流速倍率——100。

“百倍時間流速？”他聲音一沉，“這不是加速，是老化。”

話音未落，雲昭手臂一，霜魄劍尖在地面劃出一道淺痕。抬手了鬢角，一縷黑髮已變灰白。劍表面浮現出細小的銹斑，像是被歲月侵蝕的鐵。

“我的靈氣運轉變慢了。”咬牙說，“每一息都像拖着千斤重。”

陳玄立刻翻出隨布袋，倒出幾包符。這些是他早前用鹼礦研磨製的中和劑，原本用來對抗酸毒霧。他盯着檢測儀上不斷攀升的熵值曲線，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熵增不可逆，但可以轉移。”

他抬頭看向雲昭：“你還能撐多久？”

“三分鐘。”握劍柄，“再久，劍會碎，我也站不穩。”

“夠了。”陳玄蹲下，將符沿地面一圈圈撒開，形一個半圓屏障，正對夜天所在方位。他出符筆，在空中快速畫下一組符號，那是他據熱力學公式簡化出的能量引導圖。

“他在製造封閉系統的混。”他一邊作一邊說，“所有能量都在向無序演化，我們的、法寶、靈氣，全在衰變。”

“所以你能做什麼？”雲昭着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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