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隨便選的地方。”他說，“這座島有特殊結構。我能覺到地脈波和混沌珠有過共振。”

雲昭看向他，“你是說……這裡也是封印點之一？”

“很有可能。”陳玄點頭，“九黎提供蠱，墮神注邪靈，夜天負責打通空間通道——三方早就串通好了。我們之前以為他們是各自為戰，其實早就完了協同部署。”

“那孫思邈為什麼會離開？”蘇瑤低聲問。

“因為他察覺到了。”陳玄說，“他說‘島上有東西在拉扯空間’，不是隨口說的。他發現了這裡的異常，但無法確定源頭，只能先撤離。”

雲昭握劍的手收。劍裂紋發出輕微響聲，寒氣幾乎耗盡。站在原地，目掃過四野，神冷峻。

“接下來怎麼辦？”

“不能走。”陳玄說，“我們現在撤離，等於把這片區域讓給他們。等他們的通道建好，不只是這座島，整個海域都會被污染。”

“可我們靈氣還沒恢復。”蘇瑤提醒。

“我不需要完全恢復。”陳玄從包里拿出一塊晶石，檢測儀底部接口。屏幕重新亮起，電量條回升至60%。“我還能撐一高強度運算。”

他蹲下，用符筆在地上畫出島嶼簡圖，標註出蠱蟲出現的位置、地裂方向和風向偏移角度。

“它們是從東南方向來的，但真正源頭應該在正東。那裡地勢略高，可能是古陣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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