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形氣流以符為中心猛然擴散。空中出現短暫的真空層，接着，三旋風分別纏繞三座玉台底部。

天象台的震搖晃了幾下，頻率曲線開始平緩；地脈台下方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海底某塊巨石被震開；人心台則發出低鳴，表面浮現出三個模糊人影廓，轉瞬即逝。

三台金暴漲，同時向中心靠攏。

轟！

一聲巨響，三座玉台在空中合為一，形一座完整的六邊形祭壇。祭壇中央裂開一道隙，虹橋自霧中延而出，直通遠一片幽暗水域。

陳玄站在原地沒，眼睛死死盯着檢測儀。屏幕上各項數值終於趨於穩定，唯獨深那一團能量依舊劇烈波，像是被制的活正在掙扎。

“了？”蘇瑤小心翼翼靠近。

“通道開了。”陳玄收起儀，聲音很輕，“但封印沒破。裡面的東西還在。”

雲昭走到虹橋邊緣，低頭看去。橋下是翻滾的白霧，約能看到水波涌，卻照不出倒影。

“這橋……通向哪裡？”問。

“歸墟眼。”蘇瑤低聲回答，“傳說中連接洪荒本源的漩渦口。只有通過三才謎陣的人才能看見它。”

陳玄走過來，站在另一側。他拿出三把古神之鑰，依次放在掌心。鑰匙表面的星芒與虹橋芒產生共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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