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一笑，抬手打出一道水。海鷗展翅飛起，在低空盤旋。正要躍上鳥背，卻被雲昭攔住。

“等等。”雲昭看着，“你怎麼證明你是真的蘇瑤？蓬萊信使為何獨自前來？無護衛，無令符？”

蘇瑤不惱，反而笑了：“我知道你會問。來之前我就料到了。”手按在心口，低聲念了一句咒語。一道水藍芒從升起，凝聚一朵蓮花虛影。花瓣層層綻開，中央浮現出一枚印章——“蓬萊令”。

雲昭盯着那枚印看了片刻，終於點頭：“是真的。”

三人踏上海鷗背部。陳玄坐在最後，手中仍握着三把鑰匙。他將它們並排放手心，再次調識海中的青銅鼎進行掃描。鼎影輕微震，一段新信息浮現：【三才謎陣，三位一。鑰匙為引，星圖為基，魂契為鎖。缺一不可。】

他皺眉。魂契？這是第一次出現的概念。

“蘇瑤。”他問，“你說三才謎陣需要人和，指什麼？”

蘇瑤回頭，神認真：“進陣中的人，必須心意相通，彼此信任，否則會被分離幻境困住。歷代嘗試者皆因猜忌而敗。”

陳玄轉頭看向雲昭。正着遠方，風吹起的髮，青帶輕輕飄。察覺到視線，側過臉來。

“你覺得呢？”他問。

“我相信你能找到答案。”說，“只要你不丟下數據板就行。”

他笑了。這是大戰之後，他第一次真正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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