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林間，一片落葉落下，打在一塊岩石上。那石頭表面有一道新鮮划痕，形狀像一個倒置三角，中間穿了一橫。

陳玄看了一眼，沒說話。他知道那是敵人留下的標記，可能是追蹤信號，也可能是餌。

他轉向雲昭，聲音得很低：“等天亮前，我要把這份推演發出去。但不能用常規傳訊方式，會被截獲。”

雲昭問：“你打算用什麼？”

陳玄把手進儀包，出一塊黑電路板。這是他之前拆解機關傀儡時保留的核心元件。

“用電磁脈衝加。”他說，“頻率調到只有特定接收才能捕捉。我可以讓它只響一次，然後自毀。”

“風險很大。”雲昭說。

“比什麼都不做強。”

他開始焊接導線，作練。焊錫融化的聲音極小，幾乎聽不見。雲昭蹲下，為他遮擋可能的視線。

電路板連上微型電源，指示燈閃了一下綠。他輸一組數字，對應九個節點的坐標編碼。然後設定發機制：當接收到特定聲波震時啟發。

“做好了。”他說。

雲昭盯着那塊板子。“誰來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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