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儀的綠還在閃爍，陳玄沒有抬頭看台下的人群。他先把中毒弟子用過的導線拔下來，放進一個封的玉盒裡，然後對旁邊守着的藥王谷弟子說：“送回去做分分析，每一步都要記錄。”

孫思邈的徒弟點頭接過盒子，快步退開。

全場安靜。剛才還議論紛紛的聲音都停了。

角落裡那幾個黑袍人已經不見了，雲昭的手仍搭在劍柄上，目掃過人群，卻沒有出聲。

陳玄走到高台中央，站定。

“可以被污染。”他說，“但數據不會說謊。方法錯了，結果就錯。方法對了，誰來試，都一樣。”

他話音剛落，前排走出一名壯漢。高九尺，虯結，披着皮戰甲，口紋着戰宗圖騰。

“我是北荒戰宗李莽。”他聲音很大，“你說你能改命，那你現在就讓我試試——若無實效，就是欺世盜名！”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看着陳玄。

陳玄看了他一眼，點頭：“好，我們當場實驗。”

他轉打開機關箱，取出齒聯模型放在展台上。“先請你施展你們宗門的‘裂山斬’。”

李莽冷哼一聲，出背後重劍，後退三步，猛然踏地。靈氣炸開，劍氣如雷劈下，轟的一聲在地面砍出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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