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廣場，站在石桌前。太一閣弟子和三位使者都在原地等着。

“講道不必遠行。”他說，“便在這村落設法會三日，凡有志於明理者，皆可來聽。”

眾人一怔。

他繼續說：“三日後，我親赴太一閣，登壇續講。”

太一閣兩名弟子對視一眼，最終低頭稱是。他們收起玉符，表示會立即傳訊回閣。三位使者也鬆了口氣，立刻派人飛空傳信，各自門派需要準備參會人選。

現場氣氛變了。不再是圍觀，而是籌備。

陳玄打開儀包，拿出紙筆和靈板。他開始寫第一份講稿。標題很簡單：《靈氣運行的基本模型》。

第一部分寫“流力學視角下的周天循環”，用箭頭和線條畫出經脈中的氣流分佈；第二部分列“角量守恆在招式破綻中的應用”，附上旋轉矢量圖；第三部分是“煉的標準化流程”，每一步都標清參數。

雲昭站在他邊，幫他把語換掉。“頻率”改“律”，“共振”改“同鳴”，“數據驗證”改“實證之道”。寫得很穩，字跡清秀。

村民自發行起來。有人搬來木架搭台，有人清掃地面，鋪上白玉磚。一個年跑回家，把祖傳的銘文刻刀拿來，在講台四角雕上“理”字紋樣。

夜幕降臨時，廣場中央已立起一座簡易高台。四周掛起照明符燈，線均勻灑落。有人送來茶水，放在角落的小桌上。

陳玄坐在台邊，還在修改講稿。他刪掉了一段複雜的偏微分表達式，換一張簡化的力梯度圖。他知道聽眾里很多人不懂現代數學，必須讓他們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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