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點頭。他帶孫思邈來到一間屋前。裡面躺着個瘦弱青年，臉蒼白，是村裡有名的病弱之人。三天前開始服用最低劑量的煉，今日首次嘗試負重行走。

孫思邈為他把脈，又用銀針輕點其足三里。青年部微微，隨即抬起，緩慢卻穩定地走了五步。

“不錯。”孫思邈低聲說，“基雖差，但經脈已有通之象。”

他轉向陳玄。“你這方子，不怕別人搶去？”

“怕。”陳玄說，“但我更怕沒人敢試新路。藥王若守舊，天下誰敢革新？”

孫思邈大笑，笑聲驚飛了樹上幾隻鳥。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封玉盒，將陳玄給的三份樣本分別裝。“A是原方，B是擬調整，C是對照。七日，我會用三十種方法檢測。若有虛假，我不再提合作二字。”

陳玄點頭。“若您確認有效，願意共研？”

“不止共研。”孫思邈說，“我要帶葯鼎親至，當面合煉第一爐。若真能讓凡承金之基，便是功德無量。”

他說完轉就走，腳步輕快，彷彿年輕了幾十歲。

雲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間，才低聲開口：“你不該把樣本給他。萬一他不還呢？”

“他若想獨佔，就不會說要當面合煉。”陳玄說，“真正的大醫，不會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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