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一聲清響，玉牌從陣心升起半寸。陳玄迅速手，將它取了出來。

作坊里安靜下來。公輸衍盯着那塊玉牌，又看向陳玄，眼神變了。

“你沒用靈氣，也沒靠蠻力。”

“我只是算了該往哪邊轉，轉多。”陳玄把玉牌遞過去，“這東西對你很重要？”

公輸衍沒接，反而盯着地上的投影圖：“你畫的這個模型……能不能解釋一下？”

“很簡單。”陳玄用符筆點着圖，“每個齒都有齒距和轉矩。就像水流，力差決定流速。你給的力量是輸，對方承的是輸出。只要算準比例，就能避免堵塞。”

“那要是沒有計算呢？”公輸衍問，“你能解嗎？”

陳玄笑了。他把齒計算遞還過去：“工只是延。真正重要的是看懂規則。”他抬起手，在空中劃出一組虛擬齒，“你看，第一帶第二，轉速下降，力量上升。這不是神通，是規律。”

公輸衍怔住。他忽然轉，從牆邊柜子里出一卷竹簡，攤開在桌上。上面畫著複雜的機關結構圖，標註着幾十個零件編號。

“這是我正在做的飛行機關鳥。”他說，“力系統一直不穩。每次飛不到十丈就散架。”

陳玄走過去，低頭看圖。力軸連接三組變速齒，末端接扇葉。問題出在第三級齒上——負載太大，導致前兩級扭矩不足，整個系統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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