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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翁和光同塵_第170集 鐵龍馳越三湘路 各族同歌萬里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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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

鐵龍破曉向南征,一路歡歌伴客行。

韶岳凝輝承聖澤,灕江疊翠

山歌互答心相印,醇酒同斟意自傾。

民族團結春風暖,天涯共此一家

1985年9月14日晚八點,深圳羅湖火車站的霓虹還在夜中搖曳,剛結束中英街參觀的四川省各民族參觀團,帶着對特區繁華的驚嘆與對祖國山河的嚮往,有序登上了開往廣西南寧的綠皮火車。車與鐵軌撞出“哐當、哐當”的節奏,如同一支雄渾的序曲,載着滿車廂的歡聲笑語,向著西南腹地緩緩駛去。這趟為期一天一夜的旅程,不僅串聯起湖南韶山、廣西宜山、桂林等文化地標,更將各民族的相連,讓民族團結的種子在飛馳的列車上生發芽。

火車駛出廣東地界,夜漸濃,車廂的燈地灑在各族代表的臉上。來自阿壩州的離翁靠窗而坐,着藏青氆氌長袍,腰間系著五彩腰帶,前的銀飾在燈下偶爾閃過細碎的芒。他指尖輕輕挲着車窗,着窗外掠過的點點燈火,思緒飄回了阿壩的雪山草原。旁的壯族代表韋大嫂正麻利地編織着繡球,綵線在指尖翻飛,轉眼便勾勒出飽滿的花瓣,抬頭笑道:“離翁大哥,這趟出來可真是開了眼界,中英街的洋貨、高樓,咱以前想都不敢想喲!”離翁頷首輕笑,聲音帶着藏語特有的醇厚:“是啊,國家富強了,咱們數民族才能這樣走南闖北,看看這大好河山。以前從阿壩到都,要翻好幾座雪山,走半個多月,現在鐵龍飛馳,千里路程一日可達,這都是共產黨的恩啊!”

鄰座的彝族小夥子阿木正抱着月琴調試琴弦,清脆的弦音引得幾位苗族姑娘側目。列車員小王端着茶壺走過來,笑容溫婉:“各位代表,晚上天氣涼,多喝點熱水暖暖子。”練地為大家添水,作輕利落,額前的碎發隨着作輕輕晃。這位剛參加工作不久的漢族姑娘,得知要接待民族參觀團,特意提前學了幾句常用的數民族語言,此刻正用生的藏語對離翁說:“扎西德勒,您要不要再加些茶?”離翁眼中閃過驚喜,連忙點頭:“要得要得,謝謝你呀小姑娘!”車廂頓時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藏語、壯語、苗語、漢語織在一起,竟生出別樣的和諧,彷彿一幅流的民族風畫卷。

漸深,車廂的喧囂漸漸沉澱為細碎的談。羌族代表老楊拿出隨攜帶的羌笛,輕輕吹奏起來,悠揚的笛聲如泣如訴,帶着羌寨的古樸與蒼涼,引得眾人紛紛側耳。“這是我們羌族的《收調》,以前收了,大家就圍着篝火吹笛唱歌,慶祝好年。”老楊笑着解釋,笛聲在車廂,彷彿將大家帶到了岷江上游的羌寨,着那份質樸的喜悅。離翁靜靜聽着,想起阿壩州的收時節,藏族同胞們圍着青稞架跳鍋莊、唱酒歌的場景,角不揚起一抹溫的笑意。

次日清晨,火車駛湖南境,晨曦過車窗灑在車廂里,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廣播里傳來列車長的聲音:“各位代表請注意,前方即將經過偉大領袖主席的故鄉——韶山,請大家欣賞窗外的風景。”話音剛落,車廂里立刻熱鬧起來,大家紛紛湊到窗邊,翹首張。遠的韶峰在薄霧中若若現,青山如黛,田壟縱橫,一派寧靜祥和的田園風。“看吶,那就是韶山沖!”白髮蒼蒼的羌族老楊激地指着遠方,眼眶微微泛紅,“沒有主席,沒有共產黨,咱們數民族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羌寨里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吃不飽穿不暖,是共產黨帶領我們修公路、建電站,讓我們過上了幸福生活。”

他的話引發了眾人的共鳴,來自涼山的彝族代表阿莫慨道:“是啊,以前咱們涼山閉塞落後,漢人、彝人來往都,甚至還有隔閡。現在政策好了,各族兄弟就像一家人,一起上學、一起工作,還能一起出門參觀學習。我家孩子就在都讀大學,和漢族同學相得可好了!”離翁着窗外的山巒,想起年輕時翻山越嶺去縣城辦事的艱難,如今鐵龍飛馳,千里路程一日可達,心中不生出無限慨。他輕聲說道:“主席是各族人民的大救星,他帶領我們翻做主人,讓各民族平等團結,這恩我們永遠不能忘。”

火車繼續南行,中午時分進廣西地界。窗外的風景漸漸變得秀麗起來,喀斯特地貌的峰林拔地而起,如詩如畫。“各位代表,下一站我們將經過《劉三姐》的故鄉宜山,大家可以欣賞到壯族的田園風!”列車長的聲音再次響起。韋大嫂放下手中的繡球,興緻地給大家講述劉三姐的傳說:“劉三姐可是咱們壯族的歌仙,當年用山歌對抗土豪劣紳,還和阿牛哥定下終,那些山歌至今還在咱們廣西流傳呢!咱們壯族人,不管是下地幹活,還是逢年過節,都唱山歌,以歌傳,以歌會友。”

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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