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石磊。

“師兄，你要相信我！” 石磊急得快要跪下，“我雖然有時候調皮，但絕對不會害秦師兄啊！”

李子看着他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年時的景 —— 當時石磊被外門弟子欺負，寧願被打得鼻青臉腫，也不肯說出藏起來的療傷葯是給誰的。

這孩子雖然衝，卻絕不是背主求榮之輩。

“我知道不是你。” 李子收起劍，撿起地上的燈籠重新點燃，“有人在你服上了手腳，還故意把你引到這裡。”

石磊愣住了：“引我到這裡？”

“沒錯。” 李子指向牌坊上的符，“這符號是用活人的心頭繪製的，見了生人氣息就會發。他們算準了你會跟來，想讓你發符，到時候就算渾是也說不清。”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外袍上的角，應該是昨天幫廚房劈柴時被木刺勾掉的，當時旁邊是不是有個穿灰的雜役？”

石磊眼睛一亮：“對啊！昨天確實有個雜役幫我撿過掉在地上的斧頭，他上有怪怪的味道…… 像燒硫磺的味道！”

“那就是煞教的人。” 李子點頭，“鎮魂砂需要用硫磺來保存，他們上難免會沾點味道。”

真相漸漸清晰。

秦風在黑風谷拿到了關鍵證據，回程時被煞教的人追殺，他拼着最後一口氣將證據藏進地，自己卻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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