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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呂布在此,諸侯誰敢稱雄_第148章 最後的使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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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來的並非錯覺。就在臧霸接青州刺史任命,於泰山扯起抗袁大旗的消息傳回渡不久,黃河對岸的袁軍大營終於有了大規模調的跡象。數以百計的舟船被推水中,連結片,如同浮的城郭。更多的營寨沿着北岸鋪開,旌旗遮天蔽日,人馬嘶鳴聲即便隔着寬闊的河面,也如同沉悶的雷聲,南岸守軍的耳中。

呂布按劍立於渡主壘的最高,河風捲他玄披風,獵獵作響。他着對岸那幾乎不到邊的連營,目銳利如鷹。這不是之前小人馬的試探,這是主力即將境的徵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凝結的張,每一個哨位上的士兵都繃,手指扣着弓弦或是長矛柄。

“主公,袁紹遣使而來。”陳宮的聲音在後響起,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凝重。

呂布眉頭微,並未回頭。“此時遣使?是來下戰書,還是行緩兵之計?”

“觀其陣仗,不像緩兵。”陳宮走近,低聲道,“使者儀仗煊赫,持節而來,言稱奉袁大將軍之命,有要事面陳主公。”

“大將軍?”呂布角勾起一冷峭的弧度,“他這大將軍,何時得了朝廷正式冊封?帶他上來,我倒要聽聽,袁本初還想玩什麼把戲。”

中軍大帳,氣氛肅殺。呂布端坐主位,左右陳宮、荀彧、鍾繇等文臣,高順、張遼(已從白馬被臨時召回議事)等武將分列兩側,甲胄森然,目如刀,齊齊聚焦於帳門。

袁紹的使者在一隊虎賁衛士的“護送”下,昂然而。此人約莫四十歲年紀,面白無須,頭戴進賢冠,着錦袍,手持代表袁紹權威的節杖,步履間帶着一種刻意維持的從容,但微微抖的節旌末端,還是泄了他心的不平靜。他目掃過帳諸將,最後落在呂布上,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洪亮而富有威儀。

“鎮東將軍呂布接令!”他展開一卷絹帛,朗聲宣讀,“大漢大將軍、鄴侯袁,告爾呂布:爾本邊地一武夫,蒙國恩,累居高位,不思報效,反挾持天子,專擅朝政,禍綱常,罪不容誅!今天兵百萬已臨河上,檄文傳於四海,爾之劣跡,天下共知!本大將軍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多見殺戮,特予爾一線生機……”

雀無聲,只有使者那略顯尖細的聲音在回,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刺眾人的耳

“若爾識時務,即刻罷兵卸甲,親縛至北營請罪,還天子印信,大將軍或可看在往日分,奏明天子,赦爾家小,賜爾全,以儆效尤!若執迷不悟,負隅頑抗,待天兵踏破營壘,必當犁庭掃,寸草不留,屆時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使者讀完,將絹帛合攏,微微抬起下,試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看向呂布。他帶來的所謂“條件”,與其說是勸降,不如說是赤辱和挑釁,意在激怒呂布,打擊守軍士氣。

彿使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