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亦是…延。控力，準，時機…遠比…花樣重要。”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危險。勿要…輕玩。”

唐小柒吐了吐舌頭，乖乖把剩下的迷蹤彈收了起來，但眼睛卻更亮了，看着陸雲霽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阮喃喃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似有所悟，再次練習時，不再追求作的漂亮，而是努力去手中木劍的“延”，去調整發力的大小和時機。

陸雲霽不再多言，只是偶爾在作出現明顯偏差時，用樹枝極其準地輕輕一點的手腕或手肘，引導調整角度和力道。

院子里，一時間只剩下樹枝劃破空氣的細微聲響和阮喃喃偶爾的提問聲。

唐小柒閑不住，看了一會兒，又開始琢磨別的。

跑到牆角，對着一堆林清晏曬製藥材的笸籮產生了興趣，拿起幾片乾草葯聞了聞，又試圖分辨幾種晒乾的菌菇。

就在這時，後院臨街的那扇小門外，約傳來一陣抑的爭吵聲，似乎離得不遠。

“……媽的！排幫那幫水鬼！欺人太甚！”

“小聲點！怕別人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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