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千餘輕騎已如離弦之箭沖羌寨。

火把拋擲而下，點燃帳篷；鉤鐮手專割馬，戰馬哀鳴倒地，將睡夢中的羌兵狠狠掀翻；弓弩手立於高坡，箭雨傾瀉，每一支都帶着破空之聲，釘皮甲與之中。

“敵襲——！”一名羌將驚醒，抓起彎刀戰，卻被一騎撞飛，頭顱撞在岩石上，腦漿迸裂。

恐慌瞬間蔓延。

羌兵四散奔逃，有人赤腳踩在冰雪上，留下痕；有人慌不擇路躍上無鞍戰馬，卻被同伴踩踏致死。

火映照下，整個營地如同煉獄，慘、怒吼、戰馬悲鳴織一片死亡響。

甘寧縱馬橫衝，鉤鐮揮舞間斷首飛濺。

“爾等不是自稱草原雄鷹？今日怎如鼠竄荒野？”他狂笑，手中鉤鐮再度勾住一名羌將腰帶，猛然一拽，將其拖行數十步，直至骨糜爛。

與此同時，馬超已率三千銳出武功城，星夜馳援。

他披銀甲、執長槍，眉宇間殺意凜然。

儘管他對羌人深惡痛絕，但此刻若失北嶺，則側翼盡，呂軍可直城下。

他不能退，也不敢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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