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680章 地上血戰啟佯攻(2)
“目標正西屏障!全軍——進攻!!!”石平的怒吼如同霹靂炸響。
“殺——!!!”
沒有任何陣型保留,沒有任何戰迂迴。兩千殘兵,如同撲火的飛蛾,又如同決堤的洪流,在震天的戰鼓與吶喊聲中,向著古城廢墟西側那道在邪映照下、散發出冰冷堅固氣息的無形能量屏障,發起了有去無回、不留餘地的決死衝鋒!馬蹄踐踏着沙礫與骸,步兵邁着沉重而決絕的步伐,揚起漫天煙塵,與那邪能柱散發的暗紅霧氣混雜在一起。
箭雨,率先潑灑而出!倖存的弓箭手和弩手衝到陣前,將所剩無幾的箭矢,不要錢般地傾瀉向那看似空無一、卻散發著微的屏障。箭矢撞在屏障上,發出“噗噗”的悶響,大多被無形力場彈開,折斷,只有極部分蘊含著士兵微弱力或戰意的箭矢,能在屏障上激起一圈圈微弱的、轉瞬即逝的漣漪,如同石子投深潭。
這徒勞的攻擊,卻功地吸引了屏障後守軍的注意。
“吼——!”
伴隨着非人的嘶吼,原本寂靜的廢墟城牆缺口、殘破的城門後,如同水般湧出無數黑影!那是穿黑袍、眼神狂熱的“暗瞳”教徒,以及更多形態更加扭曲、悍不畏死的沙傀!它們如同嗅到腥味的蝗蟲,嚎着迎向衝鋒而來的夏軍。
雙方的前鋒,如同兩對撞的鋼鐵洪流,在距離屏障不到百步的沙地上,轟然對撞!瞬間,橫飛,慘震天!
“結陣!槍陣在前!刀盾護翼!弩手拋,制後方!”軍們嘶啞的吼聲在戰中響起。殘存的夏軍迅速依託人數相對優勢,結的圓陣或鋒矢陣,長槍如林,向外攢刺,將撲上來的沙傀和黑袍教徒串糖葫蘆。刀盾手怒吼着頂在前方,用盾牌和之軀承着敵人瘋狂的攻擊,為後的同袍爭取刺殺的空間。弩手在陣中尋找間隙,殺着試圖從側翼或後方突的敵人。
火攻再次被用上。僅存的火油罐被投擲出去,在敵群中炸開,點燃一個個慘的火人。燃燒的箭矢向敵陣後方,試圖引燃可能存在的輜重或干擾其指揮。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了最慘烈的白刃相搏。夏軍將士知道這是佯攻,是送死,是為了給地下的同伴創造那微乎其微的機會,但沒有人退。他們紅着眼睛,將連日來的憋屈、恐懼、失去袍澤的悲痛,全部化為最原始的殺戮慾,傾瀉在面前的敵人上。不斷有人被沙傀的利爪撕開膛,被黑袍教徒淬毒的兵刃刺穿,慘着倒下,但立刻有同袍怒吼着補上缺口。
阿爾斯榔沒有待在相對安全的中軍。在衝鋒發起的瞬間,他就如同一頭徹底瘋狂的傷凶,離了大部隊,單騎直衝敵陣最集!他右臂揮着那柄沉重的砍刀,刀過,殘肢斷臂混合著黑飛濺,無論是沙傀還是黑袍教徒,幾乎無人是他一合之敵。他完全放棄了防,只攻不守,狀若瘋魔,上很快又添了數道新傷,但他恍若未覺,只是機械地、瘋狂地劈砍、突進,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眼中只有殺戮,只有前方那越來越近的、散發著微的無形屏障!他左肩的繃帶早已被浸,那詭異的黑氣似乎也隨着他狂怒的殺意和生機的飛速流逝而變得活躍,縷縷,順着脖頸向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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