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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518章 嬰兒“遭”暗算,虛驚一場敲警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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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磐一雙兒的滿月宴剛過,平安縣仍沉浸在添丁之喜的餘韻中,那份匿名恐嚇信卻如冰錐刺骨,讓守備府溫暖的氣氛驟然凝固。信上“舊鏡重磨”四字,直指石家案核心,而“麟兒難安”的威脅更是了石磐最敏的神經。他未敢聲張,只與紅姑、李火火等核心幾人議,將府護衛增至三班,暗哨遍布院落四周,連母、僕役皆經紅姑親自篩查。小丫雖被叮囑靜養,但母本能讓察覺暗流涌,夜半常驚醒,輕襁褓,難以安眠。

七日後的一個黃昏,天將暗未暗,城炊煙裊裊。一名面生的貨郎挑着擔子,敲着梆子,沿街賣針線脂,行至守備府後巷僻靜。他看似尋常,眼角餘卻不時掃向府邸側門——那是每日運送菜蔬雜之所,因非正門,守備稍疏。貨郎放下擔子,汗歇腳,從筐底出個油紙包,迅疾塞進牆柴堆隙,蔽如狸貓。這一切,恰被埋伏在對面閣樓的紅姑盡收眼底。未打草驚蛇,只以暗號通知李火火帶人封鎖巷口,自己如夜鷹般悄無聲息地綴上那貨郎。

貨郎完“投遞”,轉走,忽覺頸後寒倒豎,未及反應,已被紅姑從後扣住脈門,一塊浸了麻藥的布巾捂住口鼻,癱倒。紅姑將其拖搜查,除些許零錢雜,別無長,顯是人指使的底層嘍啰。與此同時,李火火率人徹查柴堆,取出油紙包。非火藥利刃,而是一包沾染污穢的嬰兒舊,散發著霉腐之氣,角以畫了個歪斜的鳥爪印記,與恐嚇信落款如出一轍。另有一張字條,僅二字:“伊始”。

紅姑連夜審訊貨郎。麻藥過後,貨郎嚇得魂不附,涕淚橫流地招供:三日前,一戴斗笠的陌生人予他五百文錢,令其將此藏於守備府外指定位置,事再付五百。他只知送,不知,連對方樣貌都未看清。線索至此似又中斷,但紅姑敏銳地抓住“伊始”二字與舊的象徵意義——這非致命攻擊,而是一次惡毒的警告與試探,意在攪人心,提醒石磐“舊日恩怨”未了,且已波及下一代。

石磐聞報,面沉如水。他着那件污穢嬰兒,指尖冰涼。對方選擇用如此損的方式,而非直接刺殺,其心可誅!這“虛驚”雖未造實質傷害,卻像一毒刺,扎進每個知者心中。小丫得知後,抱住兒,淚落無聲,卻更堅定道:“他們越是這樣,咱們越要讓孩子平安長大!” 李火火怒髮衝冠,全城搜捕,被石磐按住:“敵暗我明,大張旗鼓反中其計。加強戒備,外松,引蛇出。”

紅姑擴大暗網偵查範圍,重點排查近期境、與京城或趙弼舊部有關聯者。數日後,暗衛回報,鄰縣賭坊近日有一陌生豪客出手闊綽,酒後曾吐“平安縣有樁大買賣,做完夠逍遙半輩子”,其人行蹤詭秘,臂上有疑似舊軍刺青。紅姑判斷,此人即便非主謀,亦是重要環節。布下餌,假意放鬆某守衛,果然引得那豪客夜間窺探,被伏擊擒獲。經查,此人確是趙弼舊部一逃兵,匿居外省的昔日同僚重金招募,參與此次行,但對其上層聯絡人知之甚,只知指令來自“北邊”。

一場針對嬰兒的暗算雖被化解於無形,但石磐深知,這僅是風暴的前奏。敵人的手已向他的骨,其意在摧垮他的意志,瓦解平安縣的凝聚力。虛驚一場,卻似暮鼓晨鐘,重重敲響在平安縣上空,提醒所有人:安寧之下,危機從未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