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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471章 鏡子“照”真相,東宮舊物現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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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汝明酒醒後的反應,比預想中更快。他並未立即發難,反而下令行轅暫緩啟程,增派護衛,並頻繁召見周邊州縣員,似在多方核實況,態度曖昧不明。平安縣上空,疑雲布,氣氛愈發張。石磐等人深知,必須在趙汝明做出最終決定前,找到更實質的證據!

就在這焦灼時刻,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帶來了轉機——竟是那日被李火火“搶親”所救的孤小月!原來,小月祖父曾是石堅府上的老花匠,石家出事當夜,他恰回鄉探親,躲過一劫。後聽聞老爺蒙難,小姐公子不知所蹤,悲憤加,又恐被滅口,遂姓埋名,臨終前將一個沉甸甸的布包給小月父親,囑其“待他日若遇石家後人,或世間有清能為石老爺申冤時,方可出”。小月父親早逝,時只當是祖父,未曾在意。近日縣裡風波不斷,“石史”、“鏡子”等詞頻傳,聯想起祖父言,心中不安,遂將布包找出,給了柳娘子。柳娘子覺事態重大,立刻呈送石磐與石鈺。

布包層層打開,裡面是一本紙張泛黃、邊角破損的冊子,似是工作日誌,另有一封蠟封嚴的書信。冊子扉頁,赫然寫着“石府花木錄”!

石鈺雙手抖地翻開冊子,裡面大多記錄尋常花草栽培事宜。但翻到最後一頁,字跡明顯不同,倉促而潦草,似是匆忙添上:“癸酉年七月初三,老爺神惶急,於後園梅樹下埋一鎏金漆盒,囑余守。是夜,府衙被圍,火衝天……老爺……冤啊!” 日期正是石家出事的前三天!

梅樹!石磐與石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激與驚駭。石家舊宅早已抄沒,幾易其主,但那株老梅樹,或許還在!

事不宜遲!當夜,風雨加。石磐、石鈺、杜明遠、紅姑、李火火等核心幾人,冒着瓢潑大雨,悄然潛已是本地一鄉紳別業的石家舊宅址。憑藉兒時模糊記憶和冊子提示,石鈺很快找到了後院荒僻那株虯枝盤錯的老梅。眾人以油布遮掩,悄無聲息地挖掘。泥土,心跳如鼓。突然,李火火的鐵鍬到一個!小心開泥土,一個尺許見方、銹跡斑斑的鎏金漆盒顯現出來!

盒子被小心翼翼地捧回縣衙室。打開時,那混合著泥土和歲月的氣息撲面而來。盒襯着錦緞,已腐爛大半。錦緞之上,靜靜躺着一面掌大小、紋飾的青銅鏡!鏡綠銹斑駁,卻難掩其緻。鏡背刻着一隻展翅飛的凰,環繞祥雲,凰眼眸,竟鑲嵌着細小的紅寶石!更令人震驚的是,凰下方,以極細的鏨刻工藝,麻麻刻着數行小字!石鈺取出放大鏡,就着燈,一字一句艱難辨認:

“永昌七年,八月中秋,妃X氏(字跡模糊,似被刻意刮損)於仁壽宮西暖閣,私會……謀……以……葯……害……嫡皇子……嫁禍……良娣……臣……侍……春菱……偶見……驚恐……錄此……為證……”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顯然記錄者當時極度恐懼匆忙。但信息量巨大!直指當時還是王妃的當今皇後,涉嫌謀害嫡皇子、嫁禍他人!這面鏡子,竟是目擊證!或許是那位名春菱的宮急之下刻錄,後又設法送出,最終錯落石堅手中,了招致滅門大禍的源!

“果然……果然如此!”石鈺淚流滿面,捧着鏡子的手抖不止,“爹……您是因為這個……才遭毒手!”

石磐雙目赤紅,一拳砸在桌上:“毒婦!為後不仁,構陷忠良!”

杜明遠長嘆一聲:“宮闈醜聞,竟牽連至此!此鏡現世,恐朝野震!”

便

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