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466章 錢多多“算”天機,夜觀星象預言轉機(1)
平安縣被圍困的第三個月,春寒料峭,人心比天氣更冷。糧食早已見底,觀音土餅也了俏,殍的傳聞開始在暗地裡流。絕像濃霧一樣籠罩着這座孤城。縣衙後院的庫房早已空空如也,錢多多獨自一人蹲在冰冷的石階上,對着幾本攤開的、邊角捲曲的賬冊發獃。算盤珠子被他撥弄得噼啪作響,彷彿想從虛無中算出糧食來。杯水車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這位“錢耙子”,第一次到自己如此無用。
夜深沉,星斗滿天。錢多多心煩意,毫無睡意,裹破舊棉袍,鬼使神差地爬上了縣衙最高的樓。寒風刺骨,他着脖子,着浩瀚星空發獃。杜明遠在時,偶爾會指點他認幾個星宿,說些“天象示警”、“星野分野”的玄妙話。此刻,錢多多腦子裡一團麻,一會兒是百姓菜的臉,一會兒是石磐鎖的眉頭,一會兒是狗蛋那封石沉大海的試卷,一會兒是紅姑散播謠言後杳無音訊的等待。
“紫微垣……帝星……”他仰着頭,眯着昏花老眼,在璀璨星河中胡尋找着杜明遠曾指給他看的、代表皇帝的星宿。找了半天,只覺得繁星眼,哪顆是帝星他本辨不清。只覺得天際似乎有那麼一顆星,芒黯淡,忽明忽滅,周圍還有些小星閃爍不定。“唉,”他嘆了口氣,喃喃自語,一半是自我排解,一半是絕中的囈語,“帝星黯淡,佞當道,可不是要天下大么?咱們這東北方……唉,將星不明,難啊,難啊……” 他本是會計錢糧出,對星象一竅不通,這番話純屬是結合眼前困境的牽強附會,是力下的胡言語。
恰巧李火火夜間巡城至此,聽見樓上有靜,提燈上來查看,見是錢多多對着天空長吁短嘆,便聲問道:“錢先生,大冷天不睡覺,跟星星較啥勁呢?”
錢多多嚇了一跳,見是李火火,苦笑着指着頭頂:“火火啊,你瞧見沒?帝星晦暗,周遭小人星閃爍,主天下不寧啊!再看咱東北分野,將星……將星雖現,但芒斂,似有轉機……或許、或許就在這三五日之?” 他越說越沒底氣,最後幾乎了自言自語。
李火火是個直腸子,抬頭瞅了瞅,除了冷冰冰的星星啥也看不出來,咧笑道:“俺的爺!您老還會看天象?俺就看出來今天月亮圓!啥帝星將星的,俺看您是糊塗了!趕下去歇着吧,別凍着了!” 他只當錢多多是愁瘋了說胡話,攙扶着把他送下樓。
沒想到,李火火這大嗓門,第二天就把錢多多的“夜觀天象”當笑話傳了出去。一傳十,十傳百,了全縣苦中作樂的笑料。“聽說了嗎?錢師爺夜觀天象,說皇帝要完蛋,咱平安縣要出救星了!”“哈哈,錢皮還算命?他算算庫房裡還能掃出幾粒米更實在!” 百姓們飢腸轆轆,拿這事逗悶子,暫時沖淡了絕緒。連石磐和小丫聽聞,也只是一笑置之,以為錢多多是力太大。
然而,就在錢多多“預言”後的第三天黃昏,一騎快馬頂着寒風,沖至平安縣閉的城下!馬上騎士高舉一枚金閃閃的令牌,高喊:“八百里加急!欽差大人行轅已至三十裡外!命平安縣守備石磐,即刻開城迎候!”
消息如炸雷般傳開!全縣震驚!難道錢多多這老書獃子,真是諸葛再世,能掐會算?瞎貓真上了死耗子?眾人湧向縣衙,圍着目瞪口呆的錢多多,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錢多多自己都懵了,哆嗦着:“我……我就是隨口一說……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