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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431章 小丫“立”商會,整合資源抗風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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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龍抬頭,平安縣卻無春意。化雪時節,道路泥濘,市集冷清。織坊,機杼聲稀疏,昔日堆積如山的布匹如今寥寥無幾。小丫對着空的貨架發怔,耳邊迴響着工們為柴米發愁的竊竊私語。石磐的新政穩住了人心,卻難解無米之炊。縣庫空空,外界商路因戰事封鎖大半,平安縣如困淺灘之龍。

“單打獨鬥,死路一條。”小丫捻着手中一綹韌的麻線,眼中閃過決斷。連夜求見石磐,呈上一卷心繪製的《平安縣工商資源圖》,上面清晰標註了織坊、礦廠、鐵匠鋪、藥鋪、糧行等大小作坊店鋪的位置與產能。“守備大人,”語氣堅定,“往日各家自顧不暇,易被逐個擊破。若能聯合起來,以織坊布匹、礦廠銀銅為抵押,統一採買原料,統籌銷售渠道,定價同盟,風險共擔,或可殺出一條生路!”提出立“平安商會”之構想。

石磐目灼灼,拍案好:“此議甚佳!經濟共同,正是固本培元之策!”即刻授權小丫全權籌辦。然商會之議,了舊有利益格局。礦廠把頭趙四爺率先發難,譏諷:“黃丫頭,懂得甚經營?莫不是想吞了俺們的礦利?”幾家大糧商亦觀不前,懼聯合後失去定價權。小丫不躁不惱,攜柳娘子逐一登門拜訪。不談空理,只算細賬:對趙四爺,言明商會可統一售賣礦銀,避免價,所得利潤按約定比例分,較其私下零賣,反多三利;對糧商,則保證商會只協調運輸、保障安全,不干涉零售,且會員購糧有優先折扣。更關鍵者,請出杜明遠(雖辭仍居縣中)暗中站台,杜公一句“此乃造福鄉梓之舉”,分量千鈞。

三月三,平安商會於縣衙旁舊祠堂正式立。石磐親臨授牌,小丫被推舉為首任會長。商會首項決議,便是組建聯合商隊。以李火火護礦隊銳為護衛,彙集織坊新織的布匹、礦廠選的銀錠、藥鋪炮製的藥材,擇日啟程,前往未戰火波及的南方州府易。臨行前,小丫立下規矩:一、賬目公開,三日一核;二、盈虧共擔,按出資額分攤;三、違約者,逐出商會,全縣共棄之。商隊出發那日,全縣百姓聚於道旁相送,目殷切。此行敗,關乎生死。

月余後,商隊滿載而歸,不僅換回了急缺的糧食、鹽鐵、藥材,更帶回了數張長期訂貨契約。商會初戰告捷,聲威大震。原先觀者紛紛申請加。小丫藉此勢頭,推行更深整合:建立共同倉庫,儲存資;設立互助基金,會員遇困可低息借貸;甚至組織各業匠人流技藝,改良織機、提升礦煉效率。一日,鄰縣一大商號以極低價包銷平安織坊全年產出,企圖扼殺本地產業。往昔,織坊或為生存忍痛接。如今,小丫召集合會員,礦廠趙四爺竟拍案而起:“欺人太甚!俺礦上拿出銀子,助織坊周轉,絕不賤賣!”商會一致對外,終以合理價格簽下契約。經濟共同初顯韌,平安縣似枯木逢春。

然而,小丫深夜盤點賬目時,眉頭深鎖。商會雖聚沙塔,然基仍弱。外部,趙弼大軍虎視眈眈,商路時斷時續;部,利益分配難免齟齬,患暗藏。更有一封匿名信悄然而至,警告“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凝聚了全縣希的平安商會,究竟能發出多大能量,支撐平安縣走多遠?下一場更大的風浪,已在未知的海平線上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