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393章 小丫“運”糧草,織坊變後勤助鄉里(1)
杜明遠在省城抗辯之際,平安縣並未坐以待斃。小丫從柳娘子得知縣庫空虛、三千兩餉銀仍如大山頂的困境後,心中焦急萬分。深知,杜伯伯此次抗爭,是為全縣百姓賭上了前程。作為平安縣的一份子,作為杜伯伯養長大的孩子,不能眼睜睜看着。然而,一介流,無法像男子那樣站上公堂,又能做些什麼?
目落在織坊忙碌的姐妹們上,小丫忽然靈一閃。平安子織坊經過數年發展,已不僅是織布作坊,更形了一個聯繫周邊州縣、甚至通往省城的供銷網絡。織坊的布匹需要運出去銷售,也需要從外地購棉花、染料。這條商路,平日運送的是貨,但在非常時期,是否也能運送其他東西?比如,糧食,比如,信息?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形。
找到柳娘子和李火火,說出自己的想法:“杜伯伯為我們爭得了兩個月時間。我們不能幹等。織坊的渠道,悉路途,認識各路掌柜、腳夫。我們可以利用起來,做兩件事:一是,悄悄從鄰縣糧價較低購糧食,儲備起來,以防冬春飢荒,也可穩定本縣糧價;二是,姐妹們心思細,可以藉著送布、收貨的名義,探聽各方消息,尤其是省城、府城對杜伯伯此事的看法,有無對平安縣不利的向。”
紅姑聞言,冷峻的臉上閃過一讚許,補充道:“運糧需人手護衛,可讓護苗隊的半大年,由狗蛋領着,扮作學徒跟隨車隊,既長見識,也可暗中警戒。”李火火一拍大:“好主意!俺礦上也有幾個信得過的弟兄,腳力好,可以幫忙押運。咱們不聲張,悄悄干!”
計劃既定,立刻行。小丫將織坊工分為兩班,一班由老師傅帶領,繼續生產,維持織坊正常運轉,掩人耳目;另一班則挑選機靈、穩重的骨幹,由親自帶領,負責“特別行”。柳娘子坐鎮織坊,統籌全局;小丫則帶着幾個得力助手,親自走訪相的商號、貨棧。
們以“織坊需擴大規模,提前儲備些糧食以應工食”為由,向鄰縣悉的糧商詢價、訂購。易皆用織坊平日積累的銀錢,或是以布匹易糧,小心謹慎,避免引起外界特別注意。運輸時,將糧食分裝小袋,混在布匹中間,由日常往來的貨運車隊捎帶,神不知鬼不覺。同時,們也留意收集沿途信息:何糧價平抑,何關卡盤查嚴格,何有流民聚集需要警惕……這些信息都被細心的小丫記錄下來。
一次,小丫親自押送一批重要的布匹去省城貨,實則想趁機打聽消息。在省城最大的綢緞莊,無意中聽到掌柜與客人閑聊,提及“平安縣那個杜縣令,這次可是把上邊得罪狠了,聽說有人要找他麻煩……”小丫心中一驚,表面卻不聲,藉著結算貨款的機會,與掌柜多攀談了幾句,套問出一些模糊的信息,似乎與清源縣的胡為才和其在省城的靠山有關。不聲地完易,連夜返回平安縣,將消息告知了剛回家的杜明遠。
杜明遠聞言,神凝重。他拍了拍小丫的肩膀,目中充滿欣與複雜:“小丫,你長大了,心思縝,勝過許多男子。此事我已知曉,會小心應對。你們做的很好,這糧食,這消息,比三千兩銀子更珍貴。”
與此同時,狗蛋帶領的“護苗隊”年們,在這次行中也得到了極大的鍛煉。他們不再僅僅是學堂里的蒙、田間的野小子,而是有了責任的小大人。每次跟隨車隊出行,他們都嚴格遵守紀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功地預防了幾次小流民可能的擾,確保了資安全運回。
在全縣上下同心協力的努力下,不過一月時間,竟悄然儲備了足夠全縣百姓支撐一冬的糧食,縣庫也因此稍微回籠了一些資金。更重要的是,通過織坊的網絡,平安縣與外界保持了更、更靈通的信息聯繫,不再是孤島。
這場由小丫發起、織坊工主導的“後勤支援”行,在無聲無息中,為平安縣築起了一道堅實的後防。它不僅緩解了眼前的經濟力,更深遠的意義在於,它展現了在傳統男主導的公共事務領域之外,憑藉其獨特的細緻、韌和網絡,所能發揮的巨大、甚至是關鍵的作用。平安縣的子,不再只是織布持家的助,更為了守護家鄉不可或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