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375章 杜明遠“聯”鄉紳,合縱連橫保利益(1)
杜明遠的信,如同投湖面的石子,迅速激起了漣漪。他並未直接向曹如意求助,而是 先修書數封,分別寄給幾位相莫逆的鄰縣知縣以及省府幾位風憲,信中 客觀陳述胡為才無理挑釁之事,不添油加醋,只求其能主持公道,在必要時仗義執言。這些員,素知杜明遠為人,對其治績亦多有耳聞,接到信後,或回信表示關切,或答應在適當場合發聲,雖不能直接施,卻也在道義上形了對胡為才的孤立之勢。
與此同時,杜明遠在平安縣,開始了他最擅長的“合縱連橫”。他並未大張旗鼓,而是 選擇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於縣衙後園設下簡單茶宴,邀請了錢多多、孫老倔、柳娘子、李火火、紅姑,以及幾位在鄉里素有威的老牌鄉紳。沒有山珍海味,只有清茶一杯,幾樣時令點心。
茶過三巡,杜明遠開門見山,將胡為才的圖謀和盤托出,言辭懇切:“諸位鄉賢,明遠今日請各位來,非為私利,實為公義。清源胡令,垂涎我銀礦,以勢人。此礦乃我平安縣命脈所系,關乎賦稅,關乎民生,關乎學堂,關乎每一位鄉鄰的福祉。若被其得逞,我縣數年心,恐毀於一旦。明遠一己之力有限,懇請諸位,同心協力,共度難關!**”
錢多多 第一個跳起來,激得算盤珠子響:“大人!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咱平安縣的錢袋子,豈能讓人白白掏了去?俺錢多多第一個不答應!需要打點哪裡,需要多銀子,大人您開口!俺……俺這回絕不摳門!” 他雖疼,但深知礦利若失,損失更大。
孫老倔 重重一頓拐,吹鬍子瞪眼:“哼!他胡為才算個什麼東西!敢來咱地盤撒野!杜大人,您放心!咱平安縣的百姓不是好欺負的!俺這就回去發族裡子弟,日夜守在礦上,看哪個敢來土!”
柳娘子 沉穩開口,聲音清晰:“杜大人,妾以為,抗之外,還需功。可否由織坊出面,聯合縣各大商戶,聯名向州府乃至省城陳,言明銀礦對我縣工商之重要?同時,加織坊生產,多出品,顯示我縣民生富足,並非可任人拿之柿子。”
李火火 拍案而起:“對!柳姐說得在理!俺李火火別的沒有,有一把子力氣!護礦隊隨時待命!紅姑,你說呢?” 他看向一旁沉默的紅姑。紅姑微微頷首,言簡意賅:“人在礦在。” 四個字,擲地有聲。
幾位老鄉紳 也紛紛表態,支持杜縣令,願意出錢出力,聯絡各方關係,共同應對。他們深知,平安縣好了,他們才能更好,這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見群激昂,民心可用,杜明遠心中大定。他趁熱打鐵,布置任務:錢多多負責統籌錢糧,以備不時之需;孫老倔組織鄉勇,加強邊境巡防,但嚴主挑釁;柳娘子和小丫負責聯絡商戶,準備聯名陳;李火火和紅姑則整肅護礦隊,嚴陣以待。一張由府牽頭,鄉紳主導,全民參與的保護網,迅速織就。
然而,杜明遠清楚,這些在措施,只能起到防和威懾作用,要徹底打消胡為才的貪念,還需“上方寶劍”。他 再次提筆,給曹如意寫了一封信。信中,他 絕口直接求助,而是 以彙報石磐近況為引子(提及石磐在沔挫敗豪強、清丈田畝的政績),不經意間 帶出平安縣目前面臨的困境,強調銀礦對於穩定地方、供養石磐此類寒門員繼續為國效力的重要,最後,委婉表示“恐宵小之輩借端生事,有負曹公昔日維護之心”。信寫得不卑不,既點明了利害關係,又給曹如意留足了手干預的餘地與理由。
信由絕對心腹秘送出。接下來的日子,平安縣外松,一切如常,卻暗流涌。
胡為才 見杜明遠迴文強,縣又鐵板一塊,一時難以得手,便加了省城的活,散布更多對杜明遠不利的謠言。然而,數日後,勢悄然發生變化。先是省里那位原本支持胡為才的要員,態度忽然曖昧起來,不再積極為其說話;接着,有史風聞奏事,雖未點名,卻 暗指某些地方“不務實事,專事傾軋,與民爭利”,敲山震虎之意明顯;更讓胡為才心驚的是,他約聽到風聲,京中司禮監似乎對平安縣之事有所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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