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324章 紅姑“救”急場,虎頭鞋轉移視線(1)
狗蛋一句無心的“鬼畫符”,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瞬間在欽差李文斌心中激起千層浪。他本就疑心重重,此刻更是將焦點牢牢鎖定在了“卧病”的小石頭上。那名聽到言的隨從命後,加了了對學堂小院的窺探,試圖尋找機會核實那“古怪字跡” 的真容。小石頭雖已警覺,但終日困於小屋,難免有疏之時,危機一即發。
這張的氣氛,第一時間被如同暗夜守護神般潛伏在側的紅姑察覺。發現那名欽差隨從不再滿足於遠觀,開始借故靠近小石頭居所的窗戶,甚至有一次假裝失手掉落東西,借撿拾之機窺視屋。紅姑心知,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採取行,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否則小石頭描摹前朝文之事一旦暴,後果不堪設想!
電火石之間,一個念頭劃過紅姑腦海。當機立斷,悄無聲息地返回自己在縣衙的住,從一個鎖着的舊木箱最底層,翻出了一雙保存得極好、雖舊卻乾乾淨淨的虎頭鞋。這雙鞋,還是小石頭剛被救回時,柳娘子見他赤着腳,連夜趕做的,小石頭穿到不合腳才捨得下,紅姑便一直收着。此刻,這雙鞋了絕佳的道。
紅姑拿着虎頭鞋,面如常地走向學堂,恰好與那名又在院中徘徊的欽差隨從打了個照面。那隨從正愁找不到由頭接近,見紅姑過來,便假意搭訕:“紅姑姑娘,又來給石頭送飯?這孩子病好些了沒?總悶在屋裡,也別憋壞了。”
紅姑停下腳步,目平靜地看着他,語氣淡然:“勞掛心。傷寒需靜養,忌風忌擾。”看似隨口應答,卻話中有話。
那隨從乾笑兩聲,眼睛賊溜溜地往小石頭屋子瞟,試探道:“是極是極。不過……我方才好像聽見院里娃娃們說,石頭在屋裡畫畫兒?倒是好興緻,畫的什麼稀罕?也讓我們開開眼?”
紅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甚至輕輕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虎頭鞋看似無意地亮了出來,挲着鞋面上繡的威猛虎頭,語氣帶着幾分恰到好的慨與憂傷:
“哪是畫什麼稀罕…… 這孩子,是想家了,或者說,是想找他的了。”
抬起眼,目似乎過隨從,向遠方,聲音低沉了些:“這鞋,是他來俺們這時,上唯一像樣的東西。你看這虎頭,針腳、樣式,都不是咱這邊常見的。他……總惦記着這鞋,時不時就拿出來描摹這虎頭的紋樣,說是……說不定是他親生爹娘留的記號,盼着有一天,能憑這個找到家人。”
將虎頭鞋遞近些,讓那隨從能看清上面獨特而略顯古舊的刺繡紋路,繼續道:“那些曲里拐彎的線,就是這虎頭上的花紋。 孩子心思重,又病着,俺們看着也心疼。什麼前朝秘寶,都是沒影兒的事,這才是孩子心裡頭最大的念想,也是塊心病。”
這番話,合合理,木三分!將一個孤兒對世的迷茫、對親的,描繪得真摯人。將“古怪字跡”巧妙地解釋為孩對唯一世信的執着描摹,瞬間將一件可能牽扯驚天秘的事,降格為一件令人同的人倫常事。
那隨將信將疑,仔細看了看那虎頭鞋,針線活確實細,紋樣也特別,但他畢竟不是考據專家,一時也難辨真偽。紅姑見狀,又淡淡補了一句,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警告:“欽差大人是來做大事的,這些娃娃家的私事、傷心事,還是莫要深究了,免得勾起孩子傷心,病反覆,反倒不。杜大人和俺們,都只盼着他能安安生生把病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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