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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300章 小丫“病”相思,偷偷喜歡小石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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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平安縣在書聲、豆香和礦錘聲中,安穩地過了大半年。義學的娃娃們認的字越來越多,小石頭作為“小先生”的名聲也越來越響,連鄰村都有慕名送來娃兒念書的。他雖依舊話,但眉宇間那份沉穩和聰慧,卻愈發顯得與眾不同,在一群泥猴似的娃娃堆里,像棵拔的小白楊。

這變化,落在漸漸長大的小丫眼裡,便悄悄生出些不一樣的愫。小丫是錢多多和柳娘子的獨,今年剛滿十歲,出落得越發水靈,子既有娘的溫婉靈巧,偶爾也出點爹的明勁兒。常去學堂給爹送飯,或跟着娘在豆腐坊幫忙,總能看見小石頭。

看見小石頭端坐在課桌前,脊背得筆直,專註聽講的樣子;看見他用清朗的聲音,耐心給圍着他的小娃娃講解“子曰詩云”,那些拗口的句子從他裡出來,好像就變得簡單好懂了;看見他寫字時,那纖細卻有力的手指,握着筆,一筆一劃,寫得工整又好看。就連他偶爾因為思索而微微蹙起的小眉頭,在小丫看來,都帶着一說不出的“俊氣”。

不知不覺,小丫去學堂和豆腐坊跑得更勤了。有時是借口給爹送新磨的豆漿,有時是幫娘給小石頭帶幾塊新出鍋的、撒了糖霜的豆渣餅。每次見到小石頭,的心都會像揣了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得厲害,臉頰也悄悄飛起兩朵紅雲。可當小石頭抬起清澈的眼睛看,禮貌地說“謝謝”時,又會慌得低下頭,絞着角,話都說不利索,放下東西就趕跑開。

回到家裡,小丫也變得有些神思恍惚。吃飯時,會咬着筷子發獃,想着小石頭念書的樣子;做針線時,會不小心扎到手;晚上躺在炕上,眼前也全是小石頭的影子。把自己攢的、最好看的幾顆磨得的小石子和彩線,小心翼翼地用一塊乾淨的帕子包好,藏在枕頭底下,時不時拿出來,想着哪天能送給石頭哥。

柳娘子是過來人,兒這點小心思,哪能瞞過的眼睛?看在眼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這日晚飯後,見小丫又對着窗外出神,便聲問道:“丫啊,想啥呢?魂不守舍的。”

小丫嚇了一跳,臉更紅了,支支吾吾:“沒……沒啥……娘,我……我去洗碗!” 說著就要溜。

柳娘子拉住,輕輕嘆了口氣:“丫啊,石頭那孩子……是個好孩子,聰明,仁義。可他的世……唉,杜大人和紅姑他們護得,怕是不簡單吶。你還小,有些事,不急……”

小丫聽着娘的話,心裡更了。知道娘說得對,石頭哥跟們好像不太一樣。可那種朦朦朧朧的喜歡,就像春天裡悄悄鑽出地面的草芽,擋也擋不住。

這份藏在心底的“病”,酸酸甜甜,攪得小丫頭一次嘗到了愁的滋味。

懷總是詩。

小丫這懵懂的相思,是青梅竹馬的好開端,還是註定無果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