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212章 杜明遠“抗”上命,密室夜審黑風煞(1)
州牧周文淵那道措辭嚴厲、命令封存一切隆慶劫餉案卷宗的公文,如同一塊寒冰,在平安縣衙每個人的心頭。公開抗命,形同造反,不僅杜明遠的位難保,整個團隊乃至平安縣都可能遭滅頂之災。縣衙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錢多多嚇得整日躲在庫房,對着賬本唉聲嘆氣,裡念叨着“禍事來了”、“早知道把私房錢帶着跑路就好了”。李火火焦躁得如同困,在院子里來回踱步,恨不得立刻提刀去州府找周文淵理論,被紅姑冷冷一眼瞪得不敢妄。孫慢慢則依舊慢悠悠地整理着文書,但鎖的眉頭顯示他心的波瀾。
杜明遠將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天,水米未進。案頭,是州府的公文;手中,是孫慢慢那份驚世駭俗的報告。一邊是冰冷的現實和不可抗拒的權勢,一邊是沸騰的熱和沉甸甸的真相。他想起赴任之初的抱負,想起百姓的擁戴,想起黑風煞的供詞中那些被殘害的無辜,想起那批可能重見天日、卻即將被再次埋沒的巨額贓銀背後可能藏的更大黑幕……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分君之憂。”他低聲誦着為的信條,眼中漸漸燃起決絕的火焰,“然,若君之憂在於掩蓋罪惡,若忠君之事意味着背叛民心,這……不做也罷!但這真相,必須查下去!否則,我杜明遠,愧對天地良心,愧對平安百姓!”
夜幕降臨,縣衙一片寂靜。杜明遠猛地推開房門,對守在外面的李火火和紅姑沉聲道:“火火,去大牢,將黑風煞秘提押到後堂室!紅姑,守住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
李火火眼睛一亮,興地低吼:“得令!” 紅姑則深深看了杜明遠一眼,無聲地點點頭,手按柴刀,黑暗中。
室,只點了一盞油燈,線昏暗。黑風煞被帶了進來,腳傷未愈,臉蒼白,看着端坐案後、面凝重的杜明遠,以及一旁拳掌的李火火,心中惴惴不安。
“杜……杜大人……該說的俺都說了……還想怎樣?”黑風煞聲音沙啞,帶着恐懼。
杜明遠目如炬,直視着他:“黑風煞,本問你最後一遍,也是你最後的機會。關於隆慶劫餉案,你知道多?你父輩,或者山寨更早的人,有沒有留下什麼話?那批銀子,除了可能藏在礦脈附近,還有沒有其他可能的地點?說!若有半句虛言,李捕頭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李火火很配合地冷哼一聲,將鐵尺在手中掂量,發出沉悶的聲響。
黑風煞渾一,哭喪着臉:“大人!隆慶案……那是八十年前的老黃曆了!俺……俺爹死得早,也沒跟俺細說過啊……俺就知道,山寨里老一輩人傳,說那是一筆驚天地的富貴,但也是催命的閻王帖,誰誰死……”
“仔細想!”杜明遠一拍桌子,“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地圖?記號?口訣?或者……你們山寨有沒有什麼世代守護、不許外人靠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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