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211章 老州牧“捂”蓋子,下令封存所有案卷(1)
州府書房,燭火搖曳,映照着周文淵晴不定的臉。趙德柱跪在地上,眼觀察着州牧的表,心中七上八下,如同等待審判的囚徒。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燭花偶爾開的輕微噼啪聲,更添幾分抑。
良久,周文淵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趙德柱,你起來說話。”
趙德柱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躬垂手,不敢直視。
周文淵踱步到窗前,着窗外沉沉的夜,彷彿要看穿這黑暗背後的洶湧暗流。他心中飛速盤算着利弊得失。
保趙德柱?此人雖不堪大用,且可能自不幹凈,但畢竟是自己的下屬,若此刻棄之不顧,難免兔死狐悲,讓其他手下心寒。而且,趙德柱知道太多礦務的,急了反咬一口,更麻煩。
住杜明遠?此子能力卓絕,膽識過人,本是可造之材,但太過剛直,不懂變通,如今更了絕對不能的忌,已心腹大患!若任其追查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必須在他造更大破壞前,將其牢牢按住!
權衡再三,一個“棄卒保帥”、“維穩至上”的方案在周文淵腦中形。他轉過,目銳利地盯住趙德柱:
“趙德柱,你聽着。隆慶舊案,乃前朝積年懸案,案複雜,線索渺茫,豈是杜明遠一介縣令可以妄加揣測、擅自追查的?此子急功近利,妖言眾,已犯場大忌!”
趙德柱心中一喜,連忙附和:“大人明鑒!杜明遠正是此意!”
周文淵冷哼一聲,繼續道:“至於你,督辦礦務,雖有失察之過,但主要罪責在吳德才勾結匪類。本念你尚有悔過之心,暫不深究。但此後,礦務事宜,你需謹言慎行,一切聽從本安排,不得再節外生枝!若再出紕,兩罪並罰,決不輕饒!”
這話既是警告,也是安。趙德柱明白,州牧這是要保下自己,但前提是必須徹底閉,為一顆聽話的棋子。他連忙磕頭:“下明白!下謹遵大人教誨!絕不敢再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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