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195章 李火火“練”單手,柴刀舞得風車轉(1)
趙德柱的信如同懸頂之劍,讓整個平安縣衙籠罩在抑的恐慌之中。杜明遠連夜撰寫辯駁奏章,孫慢慢整理證據,人人面凝重,步履匆匆。唯獨一人,似乎將這滔天力化作了熊熊燃燒的鬥志——正是養傷中的李火火。
他得知趙德柱背後捅刀,氣得哇哇大,當場就要提刀去驛館拚命,被紅姑死死攔住。
“你去送死嗎?趙德柱不得你手,好坐實大人‘縱容下屬行兇’的罪名!”紅姑厲聲呵斥。
李火火梗着脖子,眼睛通紅:“那咋辦?就由着那王八蛋誣告?俺咽不下這口氣!”
紅姑看着他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膛,以及那隻還纏着細布、未能完全發力右手,心中一,冷聲道:“咽不下就練!把本事練到誰也欺負不了咱!會嗷嗷頂屁用!”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李火火愣了片刻,猛地一拍大:“對!練!俺練!”
自那日起,李火火彷彿變了個人。天不亮就起,不再嚷嚷手疼,而是默默來到校場角落。他深知右手短期難以恢復如初,便將主意打到了左手上。他找來一柄分量稍輕、但更趁手的厚背柴刀,開始瘋狂練習左手刀法。
起初,極其彆扭。左手無力,招式生疏,劈砍綿,回防遲緩,好幾次差點砍到自己腳面,惹得偶爾路過的錢多多捂竊笑。
但李火火骨子裡有狠勁,對自己更狠。他咬着牙,一遍遍重複最基礎的劈、砍、、掃。手酸了,甩一甩再練;虎口震裂了,胡裹上布條繼續。他對着草人樁子猛砍,想象那是趙德柱、是黑風煞、是所有想害杜大人、害平安縣的惡徒!
紅姑雖上不說,卻時時留意。發現李火火練功,便不再去打擾,只是偶爾在清晨,會“恰好”將一壺清水、幾個炊餅放在校場邊的石墩上。夜深人靜時,也會抱臂倚在門廊暗,默默看着那個在月下揮汗如雨、一遍遍揮刀的影,眼神複雜,有關切,有讚許,或許,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心疼。
功夫不負苦心人。七八日過去,李火火的左手刀竟漸漸有了模樣!雖不及右手嫻霸道,卻因全心灌注,反而多了幾分靈巧和刁鑽。他不再拘泥於捕快鐵尺的套路,而是融了些鄉野搏殺的狠厲,甚至下意識模仿了紅姑刀法中的一些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