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175章 州牧派“新”官,明幫暗奪來摘桃(2)
“杜縣令啊,”趙德柱端着茶杯,慢條斯理地說,“這縣衙賬目,似乎有些……不清不楚啊?虧空如此之大,如何支撐礦務開發?吏員名額也有冗餘之嫌,效能不高嘛。還有,聽說此前還鬧出什麼‘黃仙’、土匪圍城?地方治安如此堪憂,州里如何放心將礦務由貴縣自理?”
他句句不離“州里”、“規制”、“效能”,打着冠冕堂皇的旗號,貶低杜明遠的治理,為自己後續奪權鋪路。還時常“無意”間州牧大人對此礦的“高度重視”和“殷切期”,暗示杜明遠要“識時務”、“知進退”。
杜明遠與之周旋,倍疲憊。此人場老油條,不溜手,不似土匪那般明刀明槍,卻更讓人難。他像一塊牛皮糖,黏糊糊地纏着你,慢慢侵蝕你的權力空間。
李火火幾次被去問話,被趙德柱旁敲側擊打聽鄉勇團人數、裝備、以及紅姑的來歷,氣得他回來直罵娘:“那姓趙的癟犢子,拐彎抹角打聽紅姑幹啥?肯定沒安好心!”
錢多多更是提心弔膽,整天被趙德柱的師爺追着問賬,嚇得像耗子見了貓。
紅姑則被趙德柱以“份不明,不宜擔任公職”為由,暫時停了鄉勇團總教頭的職,實際仍由暗中指揮,氣得直磨柴刀。
孫慢慢也被要求整理提所有文書檔案,工作量巨大,但他依舊慢悠悠地應對,反而讓催促進度的州府吏員無計可施。
趙德柱的到來,如同一滴冷水滴滾油,讓本就焦頭爛額的平安縣衙更加沸騰和抑。他看似不疾不徐,實則步步,明幫暗奪,目的明確——就是要將礦務乃至平安縣的掌控權,從杜明遠手中一點點摳出來,收州府囊中。
杜明遠深知,這趙德柱不過是台前木偶,其背後站着的是州牧,乃至更高層級的利益集團。他們嗅到了那批贓銀的巨大利益,土匪的威脅稍緩,便迫不及待地親自下場了。
前有土匪,後有州,平安縣真正陷了進退維谷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