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145章 皇帝“龍顏”震怒,下令三司會審(1)
杜明遠那通不要命似的登聞鼓,總算沒白敲。那鼓聲沉得跟悶雷似的,不但震得他胳膊發麻,還真就把紫城裡頭那位萬歲爺給“震”了出來。
皇宮裡頭,皇帝原本在煉丹修道,聽着鼓聲和外頭的喧嘩,眉頭擰了疙瘩。太監連滾帶爬地進來稟報,說是個從平安縣來的七品縣令,抱着狀和一堆證據,嚷嚷着要“告狀”,說州府卡糧、欽差構陷、刺客追殺,連登聞鼓的鼓槌都掄出火星子了。
皇帝起初不耐煩,但聽到“州府勾結”、“攔截糧”、“棄車保帥”這些詞兒,眼神倏地就冷了。他雖深居簡出,可最恨的就是底下人結黨營私、欺瞞聖聽!尤其那“棄車保帥”的紙條和“巡”字花押遞上來,皇帝指尖點着那幾行字,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好啊……朕的江山,倒了他們棋盤了!一個七品縣令,被得敲登聞鼓告狀,底下這些人,是朕拿不刀了?!”
“傳旨!”皇帝聲音不大,卻帶着冰碴子,“着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會審平安縣案!一應人證、證,給朕徹查!朕倒要看看,是誰的手,敢得這麼長!”
聖旨一下,京城場頓時炸了鍋!
三司衙門裡頭,反應各不相同。
刑部那位尚書,是次輔的門生,心裡暗罵杜明遠這“愣頭青”捅破了天,面上卻還得擺出“公正嚴明”的架勢,連夜召心腹商議怎麼在會審里“把控方向”,最好能把案子釘死在“地方吏治不清”、“縣令魯莽激變”上,絕不能讓火往上燒。
都察院里,柳青天總算“病癒”了,腰板得筆直,帶着幾個史拳掌,準備大幹一場——這可是扳倒政敵、清刷都察院名聲的天賜良機!但他也清楚,三司會審水深得很,對方絕不會坐以待斃。
大理寺的卿相是個老油條,心裡琢磨着怎麼和稀泥,兩邊不得罪,但皇帝盯着,又不敢太明顯,愁得直薅鬍子。
而被關在刑部大牢里的李火火,聽說皇帝老兒要親自過問,樂得嗷嗷,把牢門拍得哐哐響:“俺就說俺大人是青天!老天開眼啊!哈哈哈!那幫癟犢子等着挨收拾吧!” 獄卒嚇得趕喝止:“嚎什麼嚎!驚了貴人,你的皮!”
柳文在驛館聽說這消息,一屁癱在地上,拍着大又哭又笑:“娘嘞!可算……可算熬出頭了?……不對!三司會審?!那、那刑部和尚書跟次輔穿一條子啊!完了完了……這要是審不好,俺們不得被挫骨揚灰啊?” 他慌得原地轉圈,開始琢磨是不是該捲鋪蓋跑路。
杜明遠被暫時“請”回驛館“待參”,表面客氣,實則是被了。他心裡明鏡似的:真正的仗,才剛剛開始。 三司會審看似公正,實則就是三方勢力的角逐場。自己遞上去的證據,就像投狼群的,每隻狼都想叼一口,有的想吞掉,有的想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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