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99章 州府來人,暗流涌動(2)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直指程序細節。
杜明遠一一回應,條理清晰。但高峻始終面沉如水,時不時打斷,追問一些極其細微的環節,比如證挖掘時泥土的度、在場衙役的姓名與排班、甚至筆錄上某個字的墨深淺是否一致,這問題讓旁邊的孫慢慢慢悠悠地眨了眨眼,似乎覺得遇到了知音。
核查持續了近兩個時辰。高峻幾乎將卷宗翻了個底朝天,問話不風,迫極強。公堂之上的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終於,他合上最後一本案卷,抬起眼,目再次鎖定杜明遠:“杜縣令,年輕有為,辦案……倒是雷厲風行。”這話聽不出是褒是貶。
“然,”他話鋒一轉,冰冷依舊,“程序之事,關乎律法尊嚴,不容毫錯。你此次辦案,雖大無誤,但細微之,倉促之間,難免疏失。本會據實稟報州牧大人。”
他站起,按着刀柄:“案卷本需帶回州府,詳加複核。在此期間,此案一應人犯、證,均需維持原狀,不得擅。杜縣令,好自為之。”
說完,也不等杜明遠回應,高峻一揮手,兩名隨從上前抱起所有卷宗。他轉便向外走,步伐鏗鏘。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半側過,那道疤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猙獰:“哦,對了,吳仁義在州府,親朋故舊不。不人對其所為,‘深震驚’,對其下場,‘扼腕嘆息’。杜縣令……行事謹慎,證據務必……鐵證如山,以免……徒惹非議,引火燒。”
話語如冰錐,帶着赤的警告意味,刺堂上每個人的耳中。隨後,他大步出門,翻上馬,帶着卷宗和兩名隨從,絕塵而去,留下滿地肅殺。
杜明遠站在原地,面平靜,但袖中的手已微微握。
錢多多從賬房門口探頭探腦,嚇得臉發白:“乖乖,州府來的?這麼橫?還要查賬不?”
孫慢慢慢悠悠地收拾着空了的卷宗架,似乎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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