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繩像鞭子一樣在李火火臉上！

“哎喲！”李火火痛一聲，被帶得一個趔趄，腳下正好踩到潑灑的水窪！

“噗通！”

他整個人向後倒，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後腦勺再次親吻大地！摔得他眼冒金星！

等他暈乎乎地爬起來，“踏雪”已經被聞訊趕來的其他侍衛合力攔住，安下來。柳青天在鐵鷹和柳文的護衛下，面鐵青地站在那裡，袍下擺被水濺，沾了些泥點。

李火火連滾帶爬地衝過去，“噗通”跪倒在柳青天面前，磕頭如搗蒜：“大人！大人饒命啊！俺……俺不是故意的！俺就想喂喂馬！拍拍……拍拍馬屁……啊不是！是伺候馬！讓大人高興！俺不知道這馬脾氣這麼大啊！俺……”

柳青天看着跪在地上、滿頭草屑、臉上還有一道被繩子的紅印、渾沾泥、狼狽不堪的李火火，再看看那匹驚魂未定、不住噴息的“踏雪”，又看看一片狼藉的馬廄……他口起伏了幾下，強下那翻騰的怒火和……荒謬！

“李火火。”柳青天的聲音冷得能凍掉下。

“俺……俺在！”

“你……”柳青天頓了頓，似乎在想用什麼詞來形容這個活寶，“……很好。”

李火火一愣，抬頭，傻乎乎地問：“啊？俺……俺還好？”

“本的馬，”柳青天一字一句，帶着刺骨的寒意，“自隨本以來，從未過如此……‘心’的照料。你……確實‘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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