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張氏立刻道：“老爺明鑒！我家蘆花最是溫順，從不惹事！王老栓他分明是誣告！想訛詐民婦！請老爺為民婦做主啊！”說著，還假模假式地抹了抹眼角。

賈縣令沉片刻。果然，後堂又傳來一聲咳嗽，接着是兩聲輕輕的敲擊木板的聲音，這是趙氏約定的暗號：被告有理。

賈清廉心領神會，猛地一拍驚堂木：“大膽王老栓！無憑無據，僅憑几就誣告良善！分明是你自家隻病亡，卻想訛詐他人錢財！其心可誅！”

王老栓如遭雷擊，癱倒在地：“老爺！冤枉啊！冤枉啊！”

李張氏則面喜。

賈縣令話鋒一轉：“不過嘛……念你年老糊塗，又是初犯，本法外開恩！李張氏！”

“民婦在！”

“你家公雖未啄死王老栓的，但畢竟有擅闖他人宅院之嫌！驚擾了王老栓夫婦，也是事實！本判你……賠償王老栓‘神損失費’……嗯，五十文錢！王老栓，你誣告在先，本應責罰，念你損失了，這五十文錢，就權當抵了你的過錯！速速退下，不得再生事端！退堂！”

這判決一出，堂上堂下所有人都懵了。

王老栓：我死了，還了誣告？最後就得了五十文？還不夠買半隻的錢！

李張氏：我贏了司？但還得賠五十文？這算哪門子贏？

衙役們：老爺這判法……高！實在是高！兩邊都“照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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