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本我’，另一個就是你，陳默。”阿影的目落在陳默臉上，“你以為自己是太爺爺的後代，其實你是太爺爺用自己的氣和創造的‘容’，用來鎮‘本我’的容。鎮脈玉上的人臉，就是‘本我’在你的投影。”

這個真相像道驚雷，炸得陳默頭暈目眩。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繼承太爺爺的志，沒想到從出生起，他就只是個“容”？那他這些年的掙扎、戰鬥、和林夏的羈絆，難道都只是太爺爺計劃的一部分？

“不……不可能。”陳默的聲音有些發抖，鎮脈玉燙得他幾乎握不住，“如果我只是容，為什麼太爺爺要留下那些筆記？為什麼小青要幫我？”

“因為‘本我’的力量太強，太爺爺知道單純的鎮沒用。”阿影的語氣了些，“他希你能產生自己的意識，用‘守護’的信念去對抗‘本我’的‘毀滅’，而不是像傀儡一樣被承。小青幫你，也是希你能贏。”

頓了頓，看向林夏：“包括林夏你的存在，也不是偶然。太爺爺算出你是‘至之’，能中和陳默的‘本我’之力，所以才安排你們相遇。”

林夏的臉瞬間變得蒼白。想起自己從小到大的“巧合”——正好在陳默轉學的那天搬到隔壁，正好在他每次遇險時都能及時出現，正好擁有能制影氣的剛之氣……原來這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

“你們可以恨太爺爺。”阿影將另一杯酒推到林夏面前，“但他也留了後路。這瓶西酒里，有他的一縷殘魂，他說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問問他本人。”

陳默和林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迷茫。酒窖里靜得能聽到酒蒸發的聲音，瓶上的黃符在燈下輕輕晃，像太爺爺在無聲地催促。

喝，還是不喝？

如果喝了，聽到的答案可能會徹底顛覆他們所相信的一切；如果不喝，“本我”的威脅就在眼前，他們連敵人的底細都不清。

小張在旁邊急得抓頭髮：“喝啊！不管是不是設計的，至得知道‘本我’怎麼對付吧！”

陳默深吸一口氣，拿起酒杯，杯壁的冰涼讓他稍微冷靜了些。他看向林夏，林夏猶豫了一下，也拿起了自己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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