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艙里的人影不再微笑，開始瘋狂地拍打艙壁，卻在接能量場的瞬間化作點，像被點燃的塵埃。中央艙里的年看着陳默，黑的瞳孔里第一次有了波，角出一釋然的笑。

“結束了。”陳默出手，金火焰包裹的手掌在艙壁上。

鏡影發出最後的嘶吼，凝聚巨大的黑影撲來：“我不會消失！我是你們所有人的執念組的！你們活着一天，我就能重生！”

“或許吧。”陳默的眼神平靜，“但至這次，你帶不走任何人。”他猛地發力，符咒的金穿艙壁，與年的意識產生共鳴。

培養艙的綠與金織，年的影漸漸變得明，化作無數點融陳默的。冰室里的培養艙接連炸裂，碎片飛濺中，最後一個人影在金中消散，裡留下一句模糊的話：“李教授……還在……”

金散去，冰室恢復平靜，只剩下滿地碎片和裊裊白煙。陳默站在中央，前的符咒已經去，眼神卻多了幾分複雜——他吸收了弟弟的意識，那些破碎的記憶像水般湧腦海：父母在實驗室里的爭吵、李教授沉的臉、還有一個被嚴看管的“意識核心”……

“陳默，你怎麼樣？”林夏扶住他，發現他的手在微微抖。

“我沒事。”陳默搖搖頭，目落在冰室角落的一個暗格上，那裡的金屬板上刻着李教授的簽名，“但李教授確實還在，他藏在……意識核心的位置。”

暗格突然自彈開，出一個通訊，屏幕上跳着一行字：“恭喜你，陳默。你通過了最後的測試。現在，來核心實驗室找我，我會告訴你關於你父母和‘鏡界計劃’的全部真相。”

通訊的背景是一片純白的空間，約能看到無數線路連接着一個巨大的球，球表面流淌着與符咒相同的金紋路。

老周撿起一塊培養艙的碎片，碎片上還殘留着綠：“這老狐狸，果然留着後手。咱去不去？”

陳默看着通訊上的簽名，又想起弟弟意識里那個模糊的“核心”，握了拳頭：“去。但這次，我們主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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