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雲南的火車在群山間穿梭，窗外的景從平原變丘陵，再化作層巒疊嶂的喀斯特地貌。林夏正對着一張泛黃的滇國地圖研究，指尖劃過上面標註的“仙湖”——據李教授的筆記，滇國的王室墓葬極有可能藏在湖底的水下古城裡。

“你看這裡。”指着地圖邊緣的一行小字，“‘滇人信神，以青銅為鏡，照見人心善惡’，這會不會和李教授說的‘人心碎片’有關？”

陳默湊過去，鼻尖不經意間到的髮，聞到一淡淡的薄荷香。他不聲地退開半寸，指着地圖上的青銅樹圖案：“滇國的青銅很有名，尤其是這種‘通天神樹’，據說頂端的‘太’能與天相通。筆記里說‘人心碎片藏於樹巔’，說不定就在青銅樹的頂端。”

小張趴在桌子上，對着手機里的食攻略流口水：“到了雲南，我一定要吃過橋米線、汽鍋、鮮花餅……”

老周敲了敲他的腦袋：“先把你的定位儀調試好再說！仙湖的水下磁場比澄湖還複雜，別到時候連北都找不到。”

小張委屈地嘟囔：“我早就調試好了……”

火車抵達玉溪時，已是傍晚。當地文局派來的嚮導早在車站等候，是個皮黝黑的小夥子，名阿木，着一口帶着口音的普通話：“陳隊，林姐，仙湖這幾天風浪大，水下能見度低，明天一早再下水比較安全。”

當晚住在湖邊的民宿，推開窗就能看到仙湖的夜景，湖面像一塊巨大的黑絨，倒映着漫天繁星。陳默和林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阿木給他們泡了當地的普洱茶，茶香醇厚。

“阿木，你們當地人有沒有關於水下古城的傳說？”林夏抿了口茶問道。

阿木撓了撓頭：“老人們說，湖裡有‘水神’，能看到人的心事。以前有貪心的人想潛水尋寶，結果再也沒上來，浮上來時，手裡還攥着一塊碎鏡子，臉上的表……像是看到了很可怕的東西。”

“碎鏡子？”陳默心裡一，“是不是青銅做的？”

“好像是。”阿木點頭，“我爺爺見過一次，說上面刻着花紋，像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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