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

太一緩緩開口，聲音因為傷勢和消耗還有些沙啞，“即便如你所言，是為引患。”

“但當時我二人氣機互相鎖定，任何外力的微妙介，都可能打破僵局，引發難以預料的變數。”

“道祖以天道之力引魔劍戾氣，難道就未曾想過，這可能會刺激得魔九提前發，或者……讓他誤以為有援手，反而堅定了死戰之心？”

“方才若非揚眉……咳，”

他咳出一口淤，繼續道，“若非那空間魔神意外手，結局恐難預料。道祖在出手前，為何不與我等知會一聲？”

這是太一的核心疑問。

既然是好意，為何要？

若非揚眉點破，他們甚至不知道鴻鈞了手腳。

鴻鈞似乎早有準備，坦然道：

“當時勢瞬息萬變，魔九氣機與你糾纏，任何神識傳音或明顯的力量波，都可能被他察覺，打草驚蛇。”

“本座以天道權柄悄然引，最為蔽，也最能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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