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瑤池福薄，與陛下的混元大道，終究是……無緣了。”

一番話，說得真意切，理由充分，既顧全了太一的面，也明確表達了拒絕。將“不舍修為”和“心向天道職責”作為主要理由，合合理。

話落，花園中再次安靜下來。

昊天明顯鬆了口氣，看向瑤池的目中帶上了讚許與一不易察覺的複雜。

太一則靜靜地看着被瑤池推回一寸的玉簡，又抬眼看了看瑤池那看似真誠惋惜的臉，以及昊天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手，將那枚玉簡拿了起來，放在掌心，微微低頭，似乎在仔細打量這枚承載了混元之道無上秘的寶。

昊天和瑤池的目，不由自主地跟隨着他的作。

看着那枚玉簡在太一修長的手指間轉，兩人眼中都流出了難以掩飾的惋惜、不舍，甚至有一心痛——彷彿眼睜睜看着一個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正在從指尖溜走。

昊天甚至忍不住開口，語氣帶着勸和一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太一道友，不必如此的！瑤池只是一時難以抉擇，或許日後……此珍貴，毀之可惜啊！”

然而，太一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

他打量了玉簡片刻，然後緩緩抬起頭，目再次落在瑤池臉上，角那抹笑意變得有些難以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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