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罷，昊天搖了搖頭，臉上帶着一種混合了優越與瞭然的神，看着太一：“朕當是什麼了不得的要事，原來東皇陛下是為這個心。道友多慮了。”

他向後靠了靠，姿態放鬆，語氣帶着幾分自信與矜持：

“東皇陛下，朕雖未真正聖，但為天帝，統三界，且懷這一道陛下所賜的鴻蒙紫氣，作為天帝權柄的象徵與基石。”

“這是朕與天道相連的紐帶。”

“那最後一尊聖人席位，老爺他自有考量，朕若是親自去討要……”

他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老爺恐怕……未必會應允。此乃天道定數，非強求可得。”

言下之意，既是暗示自己已有“半聖”之基，無需再去爭搶可能引來道祖不悅的聖位；也是委婉地表示，以瑤池的份，那可是天庭的王母娘娘，去爭取那最後一席，希渺茫，道祖的考量難以揣測。

太一靜靜聽完，臉上沒有毫意外，只是將杯中殘茶飲盡，然後放下杯子，目平靜地看向昊天，語氣平淡卻直指核心：

“這麼說來，昊天，你對這最後一尊天道聖位……並無興趣去爭？”

昊天聞言，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避開了太一直視的目，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早已涼的茶，低頭抿了一口，藉以掩飾眼神中一閃而過的複雜緒。

並未直接回答太一的問題，只是含糊道：“天道之事，自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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