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通天也不需要他回答。

這位截教教主，天道聖人，站在碧游宮前，着浩瀚東海，着無盡蒼穹，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嘆息聲中，有憾，有不甘，有掙扎，最終都化為一聲低不可聞的自語：

“本座終是沒有勇氣轉修混元大羅金仙啊...”

聲音散海風，無人聽見。

唯有一滴清淚，自聖人眼角落，還未落地，便已蒸發。

天道聖人，本應無。

可通天，終究是那個截取一線生機的通天。

遠海面上，太一回頭了一眼金鰲島方向，輕輕搖頭。

“路已指明，走與不走，在你。”

他抬起手腕，看着那十二顆定海珠串的手串，寶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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