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太過徹，讓太一竟生出幾分無所遁形之。

“東皇陛下，”媧終於開口，聲音清越如玉，帶着聖人的空靈，卻又似乎比往日多了一難以察覺的溫度，“既然已至棲山下，為何過門而不？莫非是嫌我這陋室簡陋，不堪駐足？”

的話語看似平常的客套，卻直接點破了太一之前的徘徊與離去。

太一沉默了一下，避開了那彷彿能悉一切的目，微微側首，向遠方的混沌天際，聲音略顯低沉：“道友已證混元，超外，逍遙自在。太一塵緣未了，殺劫纏，不便叨擾道友清修。”

“超？清修？”媧輕輕重複了一遍，角泛起一極淡的、意味難明的弧度，“東皇陛下以為，就混元，便是躲在這天之中，冷眼看這天地傾覆，眾生沉淪嗎？”

向前微微踏出一步，周清流轉，與這方天地的造化本源共鳴：“我掌造化之道，創生萬，亦見證毀滅。這洪荒天地，每一縷生機，每一段因果，皆在我道之中。陛下所為，逆天改命，行險一搏，其引發的波瀾，早已非‘塵緣’二字可以概括，又豈能真正與我無關？”

太一軀微微一震，霍然轉頭看向媧，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知道了？知道了多？

媧迎着他的目，毫不避讓，繼續道：“巫族脈，盤古澤，乃至那幕後推量劫的黑手……陛下，你當真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加上那與祖巫的盟約，便能扭轉這煌煌天道大勢嗎？”

太一臉驟變，混沌鐘的氣息不控制地逸散出一，引得周圍虛空微微震！這是他最大的秘，竟真的知曉了！

“你……”他聲音乾。

“我如何知曉，並不重要。”媧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重要的是，陛下，你選擇的這條路，太過兇險，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滅，萬劫不復。你……可曾想過，若你失敗，這洪荒天地，這父神留下的脈，又將如何？”

太一握住了拳，指節泛白，他沉聲道：“縱是萬死，亦無悔！此乃我之抉擇，亦是……我之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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