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通訊，凌霜華幫周肆把背包肩帶了，又把風馬喚到邊：“風馬，你留在這兒陪我，等周先生回來，咱們再一起去聖地的小院，好不好？”

風馬原本還想跟着周肆往門口走，聽到凌霜華的話，低低地 “嗚” 了一聲，乖乖地趴在腳邊，張揚的黑金鬃低低地垂落了下來。

周肆最後檢查了一遍資：五十晶菌能量棒，八台便攜通訊，還有一小袋用於應急的強化菌孢子。

他把風馬喚到邊，使勁擼了擼它灰憋憋的鬃：“阿華就給你了，這營地我最能信得過的就是你了，千萬保護好！”風馬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氣勢十足的輕吠一聲，久違的心靈異能傳來’放心‘的承諾。

他走到凌霜華面前，手把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等我回來，咱們就去聖地種甜菌，再把那盆菌盆栽放在小院的窗台上。”

凌霜華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掉眼淚：“你路上小心，別跟阿爾軍拼，我在聖地等你。” 踮起腳尖，在周肆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作讓周肆愣了愣，隨即握住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

“走了。” 周肆鬆開手，轉快步走向門口的武裝懸浮車。他沒有回頭，怕自己一回頭就捨不得離開，只是在心裡默念：晚上，最多晚上就在聖地見面了。

凌霜華站在木柵欄邊，看着懸浮車的引擎啟，捲起地上的殘雪，抬起了手，如同他們第一次在營地分離時那樣，揮手告別。

周肆隔着車窗，向揮了揮手，出一個溫暖的笑容，隨即駕駛懸浮車匆匆朝着黑松林的方向駛去。

風馬站在後，嚨里發出低低的呼嚕聲，像是安也像是鼓勵。抬手了無名指上的指環，又看了眼窗台上的菌盆栽。那盆栽的菌上，還沾着清晨的水珠，在晨里閃着。

知道，周肆的任務很重要，支援前線能救更多人；也知道，自己留在營地等小隊，是最穩妥的選擇。既不耽誤周肆的任務，也能保證自安全，還能把營地的事接清楚。

這是他們反覆商量後得出的最優解，從任何角度看，都是萬無一失的安排。只是目送着周肆的離去，還是莫名的覺得心裡空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才下了如同窒息一般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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