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華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出左手，讓周肆把指環戴在的無名指上。指環不大不小，剛好合適，水晶碎片在皮上，暖得像有團小火苗。抬起手，看着指環在燈下閃爍的微，眼淚慢慢湧上來，卻笑着點頭：“我願意。”

周肆看着的笑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出手，輕輕握住的手，的手很，還帶着能量爐的溫度。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站着，火映在他們臉上，把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風馬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屋，趴在他們腳邊，尾輕輕掃着地面，發出低低的呼嚕聲，像是在為他們高興。凌霜華靠在周肆的肩上，輕聲說：“以前在阿爾人的囚車裡，我總怕活不下去，是霄霄妹妹說，活着就有希。現在我才知道，希不只是活着，還有邊的人。”

周肆輕輕拍了拍的背，聲音溫：“以後我會保護你，我們一起找任霄，一起把菌田打理好，一起好好活下去。” 凌霜華用力點頭，把臉埋在他的肩上，眼淚浸了他的角，卻帶着滿滿的暖意。

晚飯時，凌霜華把湯盛好，還特意在周肆的碗里多放了幾塊菌子：“你最近太累了，多吃點。” 周肆喝着湯，看着坐在對面的，無名指上的指環泛着微，映得的側臉格外溫。他忽然覺得，這極北凍土的日子，雖然寒冷，卻因為有了，變得格外溫暖。

晚飯後，周肆幫着收拾碗筷，兩人默契地分工，沒有說話，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收拾完後，周肆要回自己的石屋，凌霜華送他到門口，手裡拿着件厚外套：“晚上風大，穿上吧。” 周肆接過外套，穿上時發現領口着塊藍布。是用自己舊服改的，針腳細，還綉着朵凌霄花。

“明天一早我來幫你整理記錄冊。” 凌霜華站在門口，小聲說。周肆點頭：“好，我等你。” 他轉要走，凌霜華突然拉住他的手，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了一下，然後像驚的兔子似的，飛快地回手，跑進屋裡，關上了門。

周肆愣在原地，手還停在被過的臉頰上，那裡傳來淡淡的溫度，讓他的心跳瞬間加快。他了臉頰，笑着搖了搖頭，轉往自己的石屋走去。雪地上，他的腳印旁，很快多了一串淺淺的腳印。凌霜華站在門口，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進石屋，才輕輕關上了門。

回到石屋，周肆坐在能量爐旁，拿出符石通訊給蘇憶發消息：“菌子已準備好，明天讓頓送過去。另外，想擴大菌種品種，需要些種子。”

蘇憶很快回復：“種子明天讓資車送過來。對了，頓跟我說你和凌姑娘…… 好事將近？” 周肆看着消息，臉上泛起微紅，回復：“只是想一起好好活下去。”

放下通訊，周肆看着窗外的月，心裡格外踏實。他想起任振國，想起鐵砧和白芷，想起他們曾經在高原結伴前進的日子。他知道，他們一定在看着自己，希他能好好活下去。現在，他找到了能並肩同行的人，找到了新的希。

第二天一早，凌霜華就來了，手裡拿着個厚厚的布包，裡面裝着熱乎的菌餅：“剛做好的，你嘗嘗。” 周肆接過餅，咬了一口，滿是悉的香味。兩人一起走進菌田，凌霜華幫着整理記錄冊，周肆檢查菌的生長況，風馬跟在他們邊，尾搖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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