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陷短暫的寂靜。

七道元嬰目織，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秦夜那句“自願離去”，像一塊投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在每個人心中回。

青雲真人眼中閃過一快意，但很快轉為更深沉的警惕——此子以退為進，好深的心機！

紫霞真人則急道：“秦夜，不可胡言！雲渺道宗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之地？”

“弟子並非胡言。”秦夜抹去角跡，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若宗門認定弟子所修之道為邪道，弟子留在宗，只會讓諸位師叔為難，讓同門側目。既如此，不如離去，免得玷污了宗門清譽。”

這番話，說得平靜，卻字字誅心。

玄誠子深深地看了秦夜一眼，終於開口：“本座說了，給你一個機會。”

他緩緩從主座站起，踱步至大殿中央，與秦夜面對面。

“你方才說，你的道就在腳下。”玄誠子目如炬，“那本座問你——你可敢向全宗上下，證明你的道，並非旁門左道？”

“如何證明？”秦夜問。

“三年之後，‘九域天罡塔’開啟。”

話音落下，幾位峰主臉都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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