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信號發？！）黃軒和沈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這手段，將低級的心理暗示和能量信標結合，雖然糙，但在信息不對稱的古代，對付一個小太監，簡直無往不利！

“你就照做了？”朱由檢的聲音危險地眯起。

“奴婢……奴婢起初也不敢啊！”小栗子哭喪着臉，“可……可老神仙在夢裡顯聖，說奴婢若不聽命，就要收回法力，讓奴婢重新變回那個挨打的廢，還要……還要讓奴婢腸穿肚爛而死！奴婢……奴婢害怕啊！”

（典型的威利！）黃軒心下明了。利用人的恐懼和慾，尤其是對這種底層小人，效果拔群。

“所以，你今晚去枯井邊，就是想傳遞消息？”朱由檢問。

“是……是的……”小栗子低聲道，“奴婢……奴婢今晚看到聖犬和王公公前幾天晚上在花園鬼鬼祟祟的，覺得可疑，就想……就想報告給老神仙……”

王承恩在一旁聽得臉都綠了，合著自己那天晚上的“高”表演，全被這小子看在眼裡了？還了他“立功”的籌碼？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強下立刻將這小太監拖出去砍了的衝：“那個‘老神仙’，還讓你做過什麼？宮裡除了你，還有沒有別的同黨？”

“沒了！真沒了！”小栗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老神仙就說讓奴婢留意聖犬和仙，別的什麼都沒讓干！同黨……奴婢也不知道啊！每次都是夢裡相見……”

審問到這裡，似乎陷了僵局。小栗子只是個被利用的、最低級的眼線，所知有限。

就在這時，玉盒裡一直安靜旁觀的“醬香世子”，似乎對這個小太監上殘留的、那所謂“糖豆”的氣息產生了興趣。它菌蓋微，一極其微弱的、帶着安和導意味的清新氣息，悄無聲息地飄向了小栗子。

正在極度恐懼和混中的小栗子，吸這氣息，緒莫名地平復了一，腦子也好像清明了一點。他歪着頭，努力回憶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無關要的細節，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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