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課，沈宛嘗試教它們……識別目標。

拿來幾個小木牌，分別畫上“敵人”（一個象的黑影）、“自己人”（黃軒的Q版狗頭）、“食”（營養）、“危險”（一個炸圖案）。

“來，孩子們，用你們的孢子或者能量，標記出對應的牌子。”

這次更！

“醬香菇”覺得所有牌子聞起來都差不多，乾脆在每個牌子上都噴了點“醬香標記”。

“書香菇”試圖分析每個圖案的象徵意義和歷史淵源，陷了哲學思考，遲遲不。

“藝菇”嫌棄沈宛畫得太丑，自己用孢子把“敵人”牌子重新畫了一個帥氣的黑暗騎士，把“自己人”牌子畫了戴皇冠的狗……

“鐵憨憨菇”覺得“危險”牌子那個炸圖案很有力量，試圖用自己的能量把它變得“更危險”，結果把牌子點着了……

“追月菇”只對畫著月亮（並沒有）的牌子興趣，對其他的答不理。

沈宛看着狼藉的現場和那群依舊“我行我素”的蘑菇崽，第一次對自己的教育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黃軒嘆了口氣，傳遞意念：（沈姑娘，要不……算了吧？就讓它們自由生長吧？大不了……我多看點？）

“不！”沈宛的科研之魂不允許輕易認輸，“一定是有哪裡不對！是通方式？還是教學容的吸引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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