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打開，裡面是幾封信，以及那一小塊火藥。

信的容目驚心！果然是馬士英與韓贊周暗中往來，商議如何在清軍攻城時“行方便”，甚至提到了在關鍵時刻，於城製造混（火藥正是為此準備），配合清軍破城！信中雖未直接提及與清軍的聯絡，但通敵之心，昭然若揭！

“狼子野心！國賊！該殺！”朱由檢氣得渾發抖，猛地一拍桌子。

沈宛仔細檢查了那塊火藥，秀眉微蹙：“陛下，此火藥顆粒細膩，配比……似乎優於我軍中常用之，絕非民間尋常作坊所能製備。”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更沉。這意味着，馬士英他們可能還掌握着更先進的火藥來源，或者……與能提供此類火藥的人（比如清軍？）有勾結！

證據確鑿，似乎已經到了可以將馬士英、韓贊周一舉拿下的時候。

然而，朱由檢在盛怒之後，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趴在一旁、正用爪子努力梳理上的黃軒（剛才逃命時滾了一灰），沉聲道：“黃軒，你如何看？”

黃軒通過心神流，語氣凝重：“老朱，現在手，固然能除了這兩個鬼。但馬士英在朝中黨羽眾多，韓贊周在宮和勛貴中也有殘餘勢力。一旦倉促手，必引發巨大，如今清軍境，南京城實在經不起這般了。”

朱由檢頷首，他也是此慮。“況且，這信並未直接指向清軍，馬士英完全可以狡辯是韓贊周誣陷，或者另找替罪羊。我們缺……最致命的一擊。”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着他們繼續逍遙法外，暗中搗鬼？”黃靈兒不甘道。

黃軒狗眼中閃過一狡黠的芒：“汪！汪汪汪……（當然不！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引蛇出！他們不是想裡應外合嗎？我們就給他們創造一個‘機會’！到時候，人贓並獲，看他們還怎麼狡辯！）”

朱由檢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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