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紀元:遊戲入侵現實_第312章 人格裂隙,對話(2)
凌夜能清晰地“知”到他的存在,如同突然多出了一條不屬於自己的、冰冷而強大的手臂。但這手臂連接着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堅冰般的意志。
· 意識的疆域
這片混沌翻滾的灰霧虛空,是他們被迫共的意識空間,是靈魂被強行撕裂後形的危險“裂隙”。凌夜自的意識投影懸浮在騎士的對面,呈現出一種不穩定的能量態,周纏繞着代表【暴食】的紫黑電弧與象徵【靈魂撕裂】的猩紅裂紋,躁不安,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而伊修塔爾,則像一塊被投這片沸騰能量海中的萬年玄冰,散發著近乎絕對零度的寒意與磐石般堅不可摧的實,兩者形了極端而對立的詭異平衡。
· 切換的初驗
一個試探的、帶着強烈不安與一被迫屈從的念頭,在凌夜的意識中閃過——“切換”。
瞬間!天旋地轉!被徹底顛覆!
他的主視角猛地被離、然後被強行塞那冰冷、沉重、充滿束縛的古老鎧甲之中!前所未有的沉重負擔瞬間從四面八方來,彷彿瞬間背負起了整座山脈的重量!視野過那兩道狹長的漆黑視,外部世界變得稜角分明,所有鮮活的彩驟然褪去,只剩下質最基礎的能量流軌跡和最脆弱的理結構弱點,整個世界被簡化了一個冰冷的、等待被解析或摧毀的模型。
他(此刻的知主是伊修塔爾)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沉重的臂甲發出沉悶而滯的金屬聲,一個標準到刻本能、帶着某種古老戰場韻律的格擋起手式自然型。一磅礴卻極度斂的力量在“這”涌,如同休眠的火山,與凌夜自那種追求極致速度、準與發毀滅的刺客風格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座不可撼的堡壘,一道隔絕生死的鐵壁。
更奇特的是,凌夜所有的記憶、學到的戰鬥技巧、獲取的報信息、未來的目標…所有這些“數據”,都如同被錄冰冷數據庫的檔案般,清晰無比地陳列在“騎士”的思維里,可供隨時調取查閱。
但是,屬於凌夜的那些熾熱的——對寰宇科技的滔天仇恨、對妹妹凌遙安危的深切焦慮、對自命運的憤怒與不甘、吞噬力量時的快與痛苦…所有這些構“凌夜”之所以為“凌夜”的核,卻被一層無形卻無比厚重的、絕對零度的冰壁徹底隔絕在外。騎士能“知道”這些緒的存在,卻完全“”不到,也拒絕去。理與職責,覆蓋了一切。
· 主副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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